想到还有临时出题的环节,但她不记得课本上写过塔的本质。而莫安浔也不是真的要嘉禾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塔的本质是监狱。”他告诉嘉禾,“没有匹配哨兵的向导不可控X很高,而贫穷能限制低等级向导的流动,富裕能限制高等级向导的流动。对W染防控局里没有匹配向导的哨兵来说,也是一样的逻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嘉禾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,但在震惊过后,她不由地问:“这些话和我们说没关系吗?”
“我也只是这座监狱中的一名囚徒而已。”莫安浔停顿了一下,“我并不是想标榜自己是个好人,我只是想履行我应尽的义务。”
他应尽的义务是什么呢?嘉禾想,是改革塔现在充满和压迫的现状吗?
莫安浔没有再继续往下说,因为店里有其他客人进来了。
他似乎并不打算真的留下吃饭,在和她们说完后就站起了身。
“很高兴今天能和两位交流想法,这顿饭我请客,两位慢用。”莫安浔说完,对她们微微颔首后,和他的跟班转身离开了。
他们刚走,店主也把烤串端上来了。
嘉禾如梦初醒地拿起手机去看点单记录,菜单长的一下都划不到底,莫安浔把店主推荐的菜品每样点了六串,其他的菜品都是各两份。
店主上菜时看到她们就两个人,还惊讶地问:“你们就两个人吗?点这么多吃得完吗?”
“没关系,我们一会儿打包。”佟瑰年说。
等店主上完菜离开后,佟瑰年才和嘉禾说:“我现在感觉他其实还不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嘉禾点头,“那就祝他g久一点,别这么快被赶下台。”
莫安浔请的一顿饭连带着承包了佟瑰年和嘉禾第二天的中饭和晚饭,嘉禾吃完最后一根烤串,觉得自己一个月都不想再吃烧烤了。
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,想起莫安浔说的监狱理论,又想起程挽和苏若渝的小鱼。
嘉禾不是母Ai泛lAn在想她的鱼宝宝,而是她总有种莫名的直觉,这几条小鱼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。
就像程挽现在锲而不舍地来找她是因为从她这儿得到了一条小鱼,虽然苏若渝看上去没什么变化,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JiNg神T更凶的秦斫年。
她有点后悔当时直接答应给秦斫年深度生理疏导了,不管能不能成功拒绝,她至少应该先试试看拒绝的。
嘉禾在懊恼的时候,秦斫年才刚从昏迷中苏醒。
他的小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