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的床是一米的,嘉禾面对着墙侧躺着,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床。
拉上窗帘关上灯之后,诊室里一片漆黑,往常这时候还会有屏幕上放映的电影的光源,但现在没有亮光也没有声音。
床上只有一个枕头,之前只是摆设的薄被盖在他们身上,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了。
程挽笔直的平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,像是已经安详的去世了有一会儿了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的心跳很快,手心也在出汗。
床真的很窄,尽管他已经挨着床沿,但即使不去刻意碰嘉禾,他也能感觉到嘉禾的头发落在他的脸颊上。
有点痒。程挽忍了一会儿,没忍住转过头。
高等级哨兵的夜视能力都不错,但他只能看到嘉禾的后脑勺,转过头之后,原本只是戳在他脸颊上的头发开始戳他的鼻子和嘴唇。
程挽轻轻hAnzHU了嘉禾的头发。她的头发细细软软的,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,可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跳依旧快的无法平息。
嘉禾已经睡着了,程挽能感觉到她的身T和呼x1都放松了。
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实很信任他?程挽在心里想,她邀请他一起睡觉,还毫无防备的背对着他睡着了。
但事实上嘉禾只是太困了而已,再加上程挽带着监测环,她不用担心程挽会做什么小动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嘉禾睡得很沉,根本不知道程挽趁她睡着的时候玩她的头发,盯着她睡觉的模样看了半个小时。
等嘉禾一觉醒来,疏导时间早就结束了,程挽已经走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一m0手机,已经十二点了。
程挽离开的时候给她留了一条消息,让她好好休息,因为他下午还要执勤,得先走了。
嘉禾客气的回复他不好意思和谢谢,离开向导中心后先去食堂吃了份金汤肥牛。
谁能想到她也会有想吃金汤肥牛就吃的一天呢。嘉禾心情愉悦的吃着她以前逢年过节才敢犒劳自己一顿的丰盛午饭,想着下午去看看房。
北区的房价在塔里不算高,如果她只打算买一套一居室的话,用秦斫年上次给的感谢金都绰绰有余。
但在塔里想买房,除了房款外,每年还要缴纳税款,一居室每年要交的税已经和她以前一整年的工资差不多了。
虽然嘉禾现在家产颇丰,但她知道自己本质上没有持续挣大钱的能力,她想要买房,还得把以后每年缴纳的税款都算进这些存款里。
嘉禾算得头昏脑胀,还是决定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