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我要洗澡吗?”嘉禾有点被打得措手不及,她原本以为不需要润滑剂的意思是不会做什么了,但看莫安浔现在的穿着,她似乎误会了。
嘉禾的问题让莫安浔觉得有点难回答,如果她没有转过头看到他现在的穿着,她就永远不会知道他不久前的龌龊想法。
但她转过头看到了他,她问他需不需要洗澡,意思是接收并同意了他的暗示。
莫安浔听到自己说“不用”,又不知廉耻地问她:“你想在这里,还是去卧室?”
嘉禾转头看了看透亮的玻璃窗,她还没问,莫安浔先说:“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,如果你担心,可以把窗帘拉上。”
嘉禾觉得窗帘拉上就有点太压抑了,但卧室似乎又太私密了。
她觉得自己或许在某个激素躁动的夜晚,梦见过和一个没有面容的男X在落地窗边za,所以现在才会对莫安浔说:“就在这里吧,窗帘不用拉了,把灯关上可以吗?”
客厅的沙发大的能当床,但客厅和卧室是不一样的。
走进家门还需要再进一道门才能到卧室,而客厅里带着的“客”字已经意味着它不会像卧室一样提供足够的安全和私密感。
但是这样也很好。莫安浔想,他和嘉禾的关系就和客厅这个词一样,尽管已经走进了对方的家里,可是依旧像是客人一样并不很亲近熟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安浔走过去,语音控制智能家居系统关上灯和电视。
客厅里一下子昏暗下来,只剩下窗外照进来的属于中心区夜晚的灯光。
嘉禾依旧坐在沙发上,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,或许她应该主动一点脱下裙子和内K开始做准备工作,毕竟现在都没有润滑剂能让她作弊。
昏暗的光线模糊了莫安浔的表情,也让嘉禾没法直观的知道莫安浔的想法和情绪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的走到她的面前。
最后一点光线也被莫安浔的身影给遮挡住了,嘉禾仰头看着他,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
但是在她开口之前,莫安浔突然矮身跪坐在了地上。
嘉禾完全被吓到了,她下意识想要站起身,却被莫安浔握住膝盖摁下了她起身的动作。
沙发下铺着又大又厚的柔软地毯,跪的时间不久不至于变成某种T罚。
客厅和茶几之间留的空隙很大,刚才嘉禾还嫌拿水果吃不太方便,可是现在塞下一个莫安浔之后又显得狭窄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别紧张。”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