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温和的笑容没什么两样。
“新婚快乐,夫人。”莫安浔对她说。
嘉禾的J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,她很不适应“夫人”这个称呼,莫安浔突然这么喊她的冲击感不亚于她看恐怖片被怪物突脸。
“你可以继续喊我名字吗?”嘉禾委婉的建议,“我还有点不适应这个称呼。”
莫安浔没有强求,“好。我们现在先去吃中饭,下午我们去挑一对对戒。”
嘉禾听到“对戒”两个字,又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了,“……今天就买吗?”
她不知道莫安浔怎么能这么快适应已婚身份的,她以为至少在未来几个月里,他们都会像是假扮的协议夫妻一样互不g涉,非必要不见面不交流。
在几天前,她还觉得自己是个单身主义者,没有想象过未来的伴侣会是怎样的,甚至在答应和莫安浔结婚的时候,她都稀里糊涂的没有仔细想过这意味着什么。
现在她依旧还没想清楚,但她已经切身T会到这件事似乎没有她以为的这么轻松了。
“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莫安浔说,“虽然还没有办婚礼,但我们并不是隐婚,戴婚戒是必要的。”
嘉禾完全无法想象佟瑰年一个周末没见到她,再见面时看到她戴上了婚戒变成已婚人士时,会是什么表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佟瑰年了,她都没法想象自己的手指上多出一枚戒指。
她不说话,莫安浔主动退让了一步,“如果你觉得不适应,平常可以不戴。”
嘉禾松了一口气,“谢谢你的T谅。”
“这算不上什么T谅。”莫安浔说,“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,我尽量不g涉你的生活,不用因为一枚戒指而不安。”
嘉禾这下又为自己刚才如临大敌的紧张而羞赧起来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不需要道歉。”莫安浔语气温和,“是我不该擅自称呼你‘夫人’,把它当作一个调节气氛的小玩笑,好吗?”
嘉禾更羞愧了,莫安浔其实没有做错什么,一开始他们说好的就是用莫安浔妻子的身份保护她,对戒当然是必要的。
而且“夫人”也不是什么带着狎昵意味的词,反而庄重的既不口语也不日常,莫安浔要这么称呼她没有任何问题,以后他也会在一些必要的场合这么称呼她。
嘉禾自我反省了一下,“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不用着急。”莫安浔反过来安慰她,“你还有很长的时间来适应它。”
这个“它”应该是指她的已婚身份。嘉禾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