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，陈院长应该还没有踏上自证之途，老李你跟她谈谈，看她有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李天明叹了口气：“她和老张一样，在信徒之路走了太远，不太好退下来啊。”
“那就找一个退下来的方法。”秦思洋道：“胡蝉说服用大量的高浓度序列魔药可以崩毁信徒之路，重新开启礼神仪式，你和张园长也可以搞搞看，找个安全点的办法。”
李天明听后一笑：“你是打算搞个‘全民元序列’出来？不怕别人追上你？”
秦思洋面色坦然：“对我来说没什么问题，我告诉的也都是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哎，你真是越来越无私了，与我记忆中的你差距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不是无私。老李，第1区的人保底序列等级七，随便就能对一个势力完成斩首行动。要是不公布元序列，怎么在短期提升战力，与第1区抗衡呢？”
而后话锋一转：“可一旦公布了元序列的提升方式，像陈院长和赵院长这样有名的神医，麻烦就大了。所以，我在公布之前，想了个帮她们分担注意力的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？”
“建立一个联合医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