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伴随着空气的剧烈波动。
安德那原本丝滑躲避的虚影,在气浪之中被扯得支离破碎。
远处观战的几人已经彻底跟不上节奏了,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和扭曲的波纹。
“虽然看不清,但我有个直觉。”
几分钟之后,钱问道盯着战场,忽然开口,“安德的实力在变弱。”
“这怎么看出来的?”范保罗一脸懵,“那边都打成一锅粥了,秦部长的气场强得盖过了一切,安德的气息我都快感应不到了,你还能分辨出强弱?”
“体积。” 祝海峰插话道,“包裹着安德的那层虚影,比刚才缩小了一圈。之前那虚影像是一大片领域,现在感觉只剩下一圈氛围灯了。”
“小了么?”范保罗皱着眉,瞪大眼睛想要看清细节:“我怎么看不出来?祝海峰你是不是在诈我?纯靠猜的?”
“等你到了元序列等级四,再来跟我抬杠。”祝海峰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。
范保罗被噎得不轻,愤愤地哼了一声:“也就是你们藏着掖着,不告诉我那条路怎么走,才让你有机会骑在我头上撒野!你们华国有句老话,‘三年河东三年河西,莫欺中年穷’!等我突破了,非得让你跪在我面前诵我真名!”
“是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’。”祝海峰忍不住笑出了声,侧过头瞥了他一眼:“你上来就给自己砍了百分之九十的时间裕量,还把少年改成中年……活该你被欺负穷啊。”
一旁的奥洛夫看着这两个在生死战场边上还能斗嘴的家伙,神情有些古怪:“我还是第一次发现,你们俩关系居然这么好?印象中你们以前可没有多少来往。”
范保罗闻言,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半步:“谁跟他关系好?一般般,顶多算认识。”
“末世里,哪需要那么多时间去矫情。”祝海峰倒是坦然,“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只要一起在鬼门关之前滚过一圈,这交情就算结下了。”
奥洛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想起了西格玛区外那场惨烈的大溃败,这两人确实是一路互相掩护才活着回来。
“行了,别叙旧了。”钱问道打断了几人的闲聊,目光依旧盯着战场:“既然虚影在减少,那就证明我们的判断没错。安德的那种绝对闪避不是没有代价的。”
“虽然没有直接证据,但逻辑上说得通。”奥洛夫看着远处那几乎要把空间锤烂的秦思洋,也表示赞同:“毕竟,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,能够无休止地抵挡这种程度的攻击。”
秦思洋的拳头还在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