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捞上来,给予新生的这个人,他说中意自己,喜欢自己。
游子有了新的开端,这些日子来看到她,是笑起来很幸福的模样,而自己呢?可以期望一个新的开端,新的人生了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告诉自己,可以。
他会庇护自己,给自己一个家,他会引导自己,说多行善事,以赎罪衍,他的喜Ai,就像是清冷但温柔的月光,让黑夜中行走的自己,被照亮,被抚慰。
这两个月来,救治游子的过程中,他温和有礼地待自己,哪怕隔着银质面具,让自己不知不觉开始放下了戒备和浑身的刺,有商有量地一齐为游子安排未来,而今晚,他取下了面具。
露出他的真实面貌,更坦白他的所思所想,所Ai所yu。
有时候,人生的前路,踏上去时,是不知道将来会遇到什麽的,所以才有那麽多的悔恨遗憾。
像赌。
而现在,这个人,已经先做了这麽多
他值得自己去赌。
一护便在他专注的视线中露出了一个笑容来,双臂环绕上了对方的颈项,他凑到那白玉般的耳壳边,轻声唤道,「夫君,今晚可是花烛夜,你不标记我吗?」
「可以吗?一旦结契,就再不能反悔了。」
白哉耳根泛上了薄红,他轻声问道,「我本来想,可以给你时间慢慢……喜欢上我,我可以等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不用。」
一护鼓起勇气跟他在极尽的距离间对视,那眼底跳跃的火焰几乎烫得他往後瑟缩,但他强忍住了,「我相信你愿意等待,但若我反悔,你也不会让我走的,对吗?你要的结果其实只有一个。」
「对。」
「那就不必等,我从来不给自己留退路。」
「你啊……」
明明不习惯,明明在害怕,但却说出不留退路话来,白哉不能说出梦中阿白跟一护那因为恢复了前世记忆而生的波澜,那些误解,那些折磨,但他在梦中认识的一护跟面前的一护悄然重叠了——哪怕受尽了命运的磋磨,依然拥有一颗敏感而坚韧着向yAn的心。
愿意相信,深藏柔软。
越是相处,越是倾心。
於是松柏寒香悄然溢出,缠绕上莓果酒香。
青年瘦削的脸颊不期然漫上薄薄的红晕。
「你的味道,很好闻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你的也很好闻,我很喜欢。」温暖又甜蜜,如果命运不曾苛责,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