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吹雪没有动,任由那双纤细柔软的手摆弄自己的头发,只依然淡淡道:“你当清楚,即便你这样,我也不可能教你剑术的。”
“嗯,”秋霁的指尖隔着温热的布巾,在他紧绷的肩背上缓缓游走,她略微倾身,这个角度,她的吐息几乎要拂过他Sh漉漉的耳廓,“我就不能是只图你这个人吗?”
西门吹雪连眼都已经垂下。
他既没有反驳,也没有回应,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无知无觉的玉雕。
或许是觉得跟她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,是种无可救药的废话;又或许……是秋霁这手法实在太好,那温热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力道,着实让他真正放松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渐渐发现不对时,秋霁的手已经m0到了本不该碰触的地方。
她在那方面的手法也依然很好,陌生而奇妙的快感让他呼x1都不由一滞,下意识睁开眼来。
正对上秋霁的眼。
那剪水双瞳似乎蒙上一层水雾,潋滟着无尽的媚惑与挑衅。
“之前是要斋戒……现在呢?”她声音柔媚低哑,带着一种令人心动的颤意,指尖却未曾停歇,反而更加JiNg准地撩拨、试探,似乎执意要唤醒沉睡的凶兽。
那快感激烈又滚烫,与他毕生追求的、属于剑道的冰冷纯粹截然相反。
它像野火,蛮横地窜入他感官壁垒,灼烧着理智的边界。
西门吹雪只是剑痴,又不是太监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直接将秋霁拉进了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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