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霁的另一个分身,此刻已经到了四番队的病院里。
初升的yAn光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,病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水味。桧佐木修兵躺在病床上,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右半边脸也被纱布覆盖,只露出一只眼睛,沉默地望着天花板。
“哇,看起来伤得很重啊。”
一个明明听得并不多,但莫名其妙就念念不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修兵反SX转头去看,又牵动伤口,痛得倒cH0U了一口凉气。
那nV人的确就在门口。
她今天穿着身白底紫花的和服,长发松松系在背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衬得那张脸更加JiNg致。白皙的皮肤在yAn光映照下简直像是透明,整个人都像个JiNg美华贵的瓷娃娃。
是他根本就碰不起的样子……
真正看清了是她,修兵反而冷静下来。
修兵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。耳畔突然响起那天朽木家那位使者冷淡的警告声,一字一句都像冰水般浇在他心头。
朽木家的人,即便只是nV仆,也不是他能够肖想的。
其实修兵很有自知之明,根本不用人警告,那天送秋霁回去,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过是痴心妄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况从那天之后,秋霁就再也没去过真央。
她就像是一个梦。
美好得让人心悸,却又在醒来后了无痕迹。
修兵真没想过会再见到她。
也许……又是在做梦吧。
他这么想着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,再也移不开。
看着她从门口进来,看着她把手里不知从哪摘来的一捧野花放在他床头,看着她坐在他床沿上,看着她伸出手,抚在自己缠满纱布的脸上。
“痛不痛?”她问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修兵没有出声,也没有动。
他只怕自己一开口,这个梦就要醒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?喉咙也受伤了吗?”秋霁继续问着,手指也从他脸上往下,移到他脖子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指尖温暖又柔软,修兵再一次有了那天的感受,只觉得她m0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。又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。
他喉节滚动着,下意识抬手按住了她的手。
秋霁就让他按住,也不cH0U回来,只用鼻音轻轻又问了一声:“嗯?”
“我……”修兵声音艰涩,连忙咳了一声,努力保持镇定,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