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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最终,他妥协了,没带手下士兵走上那必死之路,而是沉寂下来归入大皇子的泗州军。
朱观沉默,良久才惆怅道:“也罢,是什么后果我受着便是。”
罗德忠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爽快。”
副手摸着下巴好奇道:“说起来也是奇怪,为何从未听过瑾阳军有过逃兵?”
这事罗德忠还真知道:“我听说他们有思想教育课,而且他们吃的好穿的好,还有什么福,哦,对,福利好,不用担心身后事,即使残了,公主也养着他们。”
“这样的军队,有几人会背叛,又有谁会舍得背叛?”
“何况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钦佩:“公主辖地我们没去过,但刻元岛我们都上过,里面的情况你们也知道,百姓有屋可住,有饭可食,有病可医,已有繁华之势。”
现在的刻元岛道路四通八达,全是水泥路和马路的综合道路,去哪都方便。
岛上中间区域的商业区他们都去过,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,特别是食物类的品种繁多,还价格便宜。
“如果牺牲了我们军人,就能给百姓和自己的家人后辈带去如此安逸的生活,我们甘之如饴。”
一番话说的几人都沉默了。
是呀,他们是军人,战死沙场是他们早就做好的准备。
但是,如果战死了国土依然被侵占,百姓依然过的艰难,有更多的百姓甚至自己的家人后辈被迫加入军部,送去战场凑人头。
那他们战死的意义是什么?
如今的泗州让他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。
正说着话,就见士兵匆匆来报,说是陛下召罗德忠进宫议事。
副将略微担心:“陛下不会是知道了吧?”
罗德忠蹙眉:“不可能。”
他郑重嘱咐:“记住,纪将军如今是正常出海巡逻。”
副将和朱观两人忙点头应下。
罗德忠离开之前看了副将一眼。
副将对着他微微点头。
罗德忠这才骑马往玖安城而去。
和泗州水师的安逸不同,齐平威此时很是着急上火。
他也想带着自己的兵走,但他没门路,就怕一个不小心万劫不复。
犹豫再三,他还是觉得去找找华元义。
华元义对于他的到来也不意外,不过按惯例他还是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齐平威被噎了一下,他来做什么不是很明显的事吗?
“也没啥,就问问关于公主的事,我手下带着几万的兵呢,这怎么个操作法?”
华元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