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箬抬眸看向鬼鬼祟祟又不知所措的拆桥小队:“你们也是来斗将的?”
她甩了甩刀上的血水:“那就一起上吧。”
这种睥睨一切的语气直接给拆桥小队整不会了,他们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动作。
斗将那是不可能,打死都不可能,连尹将军都被干掉了,何况是他们?
看着他们的怂样,华箬冷嗤:“既然不是来斗将的,那就滚回去!”
拆桥小队:“……”
他们缩了缩脖子,真的就退回城内,不过城门开着一条小缝,偷偷观察。
周睢看向城墙上:“还要继续斗将吗?”
宰天石就如被架在火上烤。
他当然想斗,刚刚的一战让本就士气不高的士兵更是低迷,现在很需要一场大胜将失去的士气打回来。
但他也清楚,以他现在手里的将领,无人能打过这女子。
何况砚国还有周睢,他相信以周睢的武力,必然比这女将还厉害。
周睢见他不说话,也不再废话,吊桥已放下,斗将已赢,淮国士气已被打击的极为低落,是时候攻城了。
他缓缓抬起手里的冷鳞,眼里蔓上冷冽杀气:“杀!”
“杀!”瑾阳军气势如虹。
伴着杀气冲天还有震耳欲聋的炮轰声……
“杀?砚国真的杀到淮国了?”玉国的皇宫中李西华抖着声音道。
他刚刚得到淮国被攻打的消息,心里有些慌。
文时攴面色也不是太好:“是,淮国向我们求救,希望我们尽快派兵支援。”
李西华放在御案上的手有些发抖:“诸位如何看?”
李典无奈:“砚国拿下淮国后,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们,所以臣以为必须派兵支援。”
双方之前也有契约,一方被攻,另一方必须派兵支援。
文时攴附和:“臣附议,只是如今不知战况如何?”
他们得到的消息是前几日从淮国传来的,只知道砚国用小半天就拿下淮国的归成。
如今几日过去,也不知砚国现在攻到淮国哪了?
文时攴面色凝重:“据淮国方面透露,归成可是重兵把守,砚国却只用小半天就拿下,按这样算,淮国的京城此时只怕是,危!”
李西华倒抽一口凉气:“爱卿是说砚国会直取上京?”
文时攴点头:“砚国既然选择从归成入手,就说明他们目标是上京。”
“一旦他们拿下上京这个淮国的京都,不管淮帝逃不逃,都是对淮国毁灭性的打击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