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懂周睢的想法,不过不妨碍他更崇拜大将军,他就想不到这么多东西。
林羊动作很快,没多会就带着人出了城。
康桂和韩方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,满脸懵圈的跟在他身边。
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瑾阳军,那矫健高大的身形,让他们因投降而发苦的心有了一丝庆幸。
其他的不说,一旦开战,自己手里的那些兵完全不是对手。
韩方咳嗽一声,靠近林羊低声打听。
“周大将军现在是什么意思?对我们的处置是个什么方案?”
林羊不解:“什么处置?”
韩方一噎,换成真诚的苦脸:“林将军,咱们现在也算熟悉了,咱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我们到底是淮国旧臣,这,这,大将军突然就用我们,让我们很是惶恐,不知他是何意?”
康桂点头:“对对,你也知道,我们这才回归咱砚国,很多不懂的,希望您能指点一二。”
他们是真的惶恐,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
本以为交了家底后就可以踏踏实实做他们的富家翁,哪曾想又被拉着成了砚国周大将军的同僚。
韩方适时递了一个袋子过去:“这个您拿着吃酒,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林羊接过,入手还挺沉,他打开瞄了一眼,里面竟是金珠子,估计得有一斤左右的重量。
他义正言辞把袋子退了回去:“咱现在是同僚,你们这样就不对了,如果真有富余的可捐点钱出来。”
他指了指正在走的官道,上面坑坑洼洼,雪混着泥巴,很是泥泞。
“你看看这路,肯定都得重新建,换上水泥的。”
他又指了远处村落里的茅草屋:“你再看看百姓的房子,这么冷的天住这房子那成?”
说着他摇了摇头:“你们不知道,这些都要花钱,花老钱了,咱主公穷的很,所以你们有富余的就捐点出来。”
康桂没到过砚国,不是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
“什么水泥路?这路挺好的,我们几百年都这样走的,最多就是再拓宽拓宽。”
路上行走,闲着也是闲着,林羊便给他们大概讲解了一下砚国的种种。
听得两人是目瞪口呆,甚至有了一丝向往之情。
“砚国发展的如此好吗?百姓吃的用的都这么好?”
林羊笑了:“那是自然,你再看看我们的兵,个个健硕,除了军部吃的好用的好,更是因为我们的兵可都是精挑细选的,不合格的不要。”
康桂睁大了眼睛:“你是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