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是普通人能比的?
他们楼海也偶有战事,但对手大多和他们差不多的实力,与砚国这种跟蛮族拼出来的气势完全没法比。
贝永长握着弯刀的手有些抖,心也在发抖。
这一刻他清晰的知道,他不是这人的对手。
不等他平复手腕的酸痛,云羽已调转马头对着他杀来,他只得仓促应对。
云羽眼神凌厉,陌刀旋身横扫,避开对方仓促抬臂的防御,刀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贝永长的脖颈劈下。
锐利厚重的刀刃切开脖颈的血管,砸破肩上盔甲,砍碎肩骨,没入血肉。
血水喷洒间伴着贝永长的惨叫,手中弯刀脱手而出。
唰。
云羽抽刀,带出大量血肉和碎骨渣子,眼神无一丝温度看着满脸惊恐的贝永长。
“我说了,你没机会再说出遗言。”
贝永长大张着嘴巴,脖颈处如漏风的风箱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砰。
他摔落下马,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。
现场是死一般的寂静,接着就是瑾阳军震破天际的欢呼声。
窦钧等楼海大军却是面色铁青,全都咬紧牙关,有惧有怒。
云羽抬手,欢呼的声音瞬间停息。
他抬头看向城墙:“窦钧,你可敢下来跟我一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