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三人赢呗,反正这次我赌这三头畜生赢。”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张山三人站在斗兽场,看着地上没被完全清理浓稠血液,以及残肢血肉,面上无波无澜。
咔哒,通道的铁门被锁上,彻底绝了他们的退路。
“你手没问题吧?”张山低声问道。
疤痕男子扯了下嘴角:“现在没事,一会可能会有事。”
他的指甲还没有长好,伤口还在结疤,一会动起来会怎么样不好说。
想到起什么,他的心就变得有些激动。
抬头看向斗兽场的观众,这些人大多是虢族人,小部分汉人。
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很快就看到了钟铃,以及她身边的陌生男女。
他眼神闪动,快速移开视线,以免被发现端倪。
心里又隐隐期待起来,期待对方会用什么手段救他们出去。
哐当。
三头嘴角还在滴血的鬣犬从另外一处通道走了进来。
张山三人对视一眼,眼神凝重起来,在这之前他们并不知道这次的对手是什么。
鬣犬虽然在体型上比不过老虎,但这种跟狼结合的杂交品种并不好对付。
三人满脸警惕,身体微微弓起,进入警戒状态。
三头畜生似感受到他们的威胁,对着三人龇牙,露出带着血肉的牙齿。
似威胁,似炫耀,似挑衅。
看着双方进入蓄势待发的状态,现场彻底轰动起来,欢呼声不断,就如什么重大的节日一般。
惊蛰蹙眉,有些不能理解这种狂欢。
温平倒是面色如常,暗暗观察现场。
只可惜他们即使花钱也只能买到三等位,虢腾等皇亲贵族全都在特等位,距离太远了。
钟玲有些紧张,好在她的面部表情控制的不错,无人发现她的异常。
吼。
站在中间的鬣犬低吼一声,身体弓起,显然是准备进攻了。
它比另外两头要大出一圈,肩胛骨高高耸起,看起来很是健硕有力,是三头鬣犬的领头,叫临荇。
它慢慢往前踱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爪子在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。
左边那头畜生叫红曳,嘴角吊着带血的涎水,看起来很是凶狠猥琐。
右边的畜生叫卡槤,体型最小,却最暴躁。
此时它前爪刨着地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尾巴压低,夹在两腿之间。
“小心!”疤痕男子握紧拳头,眼神犀利盯着卡槤。
话音刚落,卡槤忽地蹿出,越过临荇,对着三人杀来,带着一股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