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刻钟后,内寺急匆匆跑来:“不好了陛下,窦钧不见了。”
“你说甚?”赵瑜身体前倾,声音带着不可置信。
内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重复之前的话:“窦钧消失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吴从炜惊呼:“我的人一直看着他呢,最近都没见他出过府邸,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了?”
监视窦钧的人是他安排的,如果窦钧真的消失不见,那就是他的责任。
文归玉面色一变:“你说他最近都没出府邸?”
吴从炜愣了下,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上不由一白,好一会才点头。
窦钧自从交权后很少出门,所以属下来报说他几日没出门时他也没在意,没想到对方竟逃了?
他忙跪下请罪:“陛下,是臣大意了,请陛下责罚。”
赵瑜脸色沉了下来,只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他只得忍下来,缓了语气。
“起来吧,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。”
他看向内寺:“窦钧的府邸现在是什么情况,可有什么异常?”
内寺声音还带着一丝喘息:“外面看没什么异常,将军府中如今还有十多个奴仆,他们维持着府邸表面的运作。”
“奴也审问过了,只可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只说是管事让他们每天按时煮饭打理卫生等等。”
这也吴从炜的人没发现异常的原因之一,毕竟天天有人打扫房子,正常煮饭等等。
赵瑜一拳头砸在案几上:“看来窦钧早有准备。”
“竟敢如此戏耍于孤!”他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。
文归玉皱眉:“陛下,再派人去窦钧的心腹齐元明府中看看。”
齐元明是窦钧真正的心腹,如果窦钧跑了,那齐元明估计也跑了。
赵瑜对着内寺挥手:“速去速回。”
“诺!”内寺弯腰退下。
赵瑜看向吴从炜:“全城戒严,给我每家每户都查一查。”
“诺!”吴从炜如蒙大赦,忙应下,急匆匆出去安排。
文归玉欲言又止,最终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。
以窦钧的本事,现在必然已经离开广陵,全城戒严有什么用?
不过现在陛下在气头上,他也不好继续再说,查一查也好,说不定能查到蛛丝马迹。
他暗暗感慨,窦钧不愧是大将军,做事果决,说走就走了,还安排的如此周密。
由此可见,城中必然还有窦钧的人。
只是时间紧迫,加上窦钧在广陵深耕多年,跟广陵百官贵族的关系错综复杂,想要挖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