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必唰的站了起来,手指向姜瑾:“你……啊!”
不等他说完,眼前银光一闪,他的手指飞了出去,血水溅起。
锵。
刀入鞘声响起的同时伴着妘承宣冰冷的声音:“再敢指着我姑姑,下次就将你的屎劈出来。”
“你,你们……”赵必忍着剧痛捂住滴血的手指,满脸的惊骇。
姜瑾面色无波:“赵使者既然受伤了,就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赵必惊怒交加,更多是惧意,他怎么也没想到姜瑾竟如此强硬!
他可是楼海国的使者,代表的是楼海国,她怎么敢?!
只是看着姜瑾冰冷的眸色,赵必不敢再说,冷哼一声转身离开。
看着他的背影,妘承宣冷哼:“什么东西竟敢指着我姑姑,姑姑,不如我将他的屎劈出来再喂他吃下去?”
赵必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这是故意说给他听的,难道是为了威胁他?
他稳定心神后离开的步伐更快了些,就如后面有鬼撵似得。
姜瑾轻嗤:“一个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姬文元眼里闪过冷光:“看来这个合东王不甚聪明。”
赵瑜不是不聪明,而是赵必出使的时候他的大军还没跟瑾阳军对上,不知瑾阳军的恐怖,不然也不会如此倨傲。
赵必刚出议事厅,就见对面走来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,正是赵任。
赵任此时也看到了他,眼睛快要喷火:“赵必,是你!”
他被赵嘉派来跟姜瑾谈和,结果和还没谈好,赵嘉就下台了。
他也想过回楼海国,但他也知道,自己是赵嘉的心腹,一旦回去必然落不了好。
于是他就一直跟在姜瑾这边。
姜瑾也没拦着他,毕竟赵任这人识趣,伙食住宿都自掏腰包,十多人的使者团,每日的花销就是三百两银子。
这个价格让赵任的心在滴血,但他也没办法,他跟在姜瑾身边是为了活命,也是为了某天能帮到陛下,所以钱该花就得花。
好在他当初带了两万两的黄金过来以备不时之需,目前是够花的。
当他听到赵瑜也派了人前来和谈时,他急了,匆匆赶过来,就怕赵必将赵嘉卖了。
赵必手指钻心的痛,此时的他无力与赵任多谈,在副手的搀扶下就想回去处理伤口。
只是赵任并不打算轻易放他离开:“你什么意思,见到我就准备离开,这是心虚?”
赵必只觉怒火上涌:“赵任,我如今才是陛下派来的使者,你不过是乱臣贼子,你要是再敢拦着我,我回去就告知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