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景脸上一阵涨红,不知是羞愧的还是被挂太久了,他辩解道。
“当日我虽投降了,但我也是为了百姓,你们最清楚,溧丹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如果我不投降,我们的百姓没几个能活的。”
“还有杀你们姬家人坑杀姬家军也是溧复逼我的,是他逼我的,不然我怎么可能杀你们?这不是自断臂膀吗?”
“呵。”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讽刺的冷哼。
溧禧站在城墙上,眼神冰冷看着姬家几人,话却是对夏景说的。
“夏景汉贼,当日可不是我们逼迫你投降的,而是你求着要降的,是你亲手将嘉虞国送到我们的面前。”
说着他又笑了一下:“坑杀姬家军是你担心姬家功高震主,不服你的投诚,担心他们带人反了你,现在怎么反而说是我等逼你的?”
夏景被挂在城墙上,看不到溧禧的神情,但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对他的讽刺和蔑视。
这让他为数不多的自尊心隐隐发烫,想到溧丹人对他的种种,这一刻激起他怒意和勇气。
再看城下密密麻麻围城的瑾阳军,他忽地笑了起来。
“溧禧,你们溧丹人不守信用,如此羞辱于我,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,这是老天给你们的报应,哈哈,报应,都是报应!”
溧禧面色难看:“报应?确实是报应,不过是你的报应。”
他对着旁边的士兵示意。
士兵颔首,一挥手,挂着夏景的铁链忽地被放下。
哐哐哐的铁链声响起,伴着夏景惊恐的惊叫声。
唰。
就在夏景以为要被摔成烂泥的时候,铁链终于停了下来,而此时他的脚距离地面不过半丈。
正当他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他的身体又被极速拉起,吓的他再次惊叫。
“夏景贼子,这感觉如何?”溧禧的声音传来。
夏景觉得自己的魂还没回归,根本无法回答他的话,满脸的惊魂未定。
溧禧冷哼一声,看向姬文元:“看着你们昔日的皇帝在我的手里随意虐辱,让他生就生,让死他就死,你们有何感想?”
姬文元眼里冷意更甚:“从他投降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是嘉虞国的帝王,而是嘉虞国的罪人。”
溧禧讽刺一笑:“他如此懦弱确实是罪人,所以我等不过是顺应天意灭了这个罪人的国罢了。”
姬文元也不生气:“是吗?那你们现在被灭也是顺应天意。”
溧禧一噎:“胜负尚未可知,或许这是姜瑾的毁灭之路!”
姬家几人眼里闪过冷光,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