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甜,混合成一股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,像在压抑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。
她的世界在崩塌。
她想尖叫,想冲上来掐死我,想用尽所有手段反抗,可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——不是被控制器锁住,而是纯粹的恐惧和无力感让她瘫软。
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:她在酒店被商业伙伴粗暴占有,她在车里被陌生男人压在座椅上,她在任何地方试图用别人的身体来填补空虚……
可每一次想象,都伴随着下腹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,像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她阴道壁痉挛,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浸湿了刚换上的内裤。
不……不要……
她死死咬住下唇,薄唇几乎咬出血。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被她强行压了回去。她是伊丽莎白,她不能哭,不能崩溃,不能在他面前示弱。
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—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,私处又一次空虚地收缩,湿意迅速扩散,内裤的布料贴着阴唇,黏腻而滚烫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跳动,像一颗被点燃的小火星,随时可能引爆更大的火焰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最后一丝倔强:“你……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笑了笑,靠回沙发,目光像狼一样锁定在她身上。
“妈妈,我不需要你屈服。我只需要你慢慢明白——你已经无路可逃了。”
伊丽莎白站在那里,身体微微发抖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,却像踩在棉花上。她想转身离开,想逃回书房,想把自己锁起来,可双腿却沉重得迈不动步。
我起身,遥控器“啪”的一声关掉电视,客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壁炉里偶尔传出的轻微噼啪声,和伊丽莎白急促却压抑的呼吸。
我慢慢走近她,脚步不紧不慢,像猎手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。
她还站在原地,身体僵硬得像被钉在地板上。
高跟鞋微微分开支撑着重心,窄裙下的肥臀因为紧张而紧绷,臀肉在布料下隐约勾勒出圆润的轮廓。
她的双手垂在身侧,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,指甲陷入掌心,留下浅浅的月牙痕。
我停在她身边,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氛、汗水和私处残留湿意的复杂气息——浓烈、淫靡,像一团被点燃却无法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