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。
伊丽莎白猛地睁开眼,蓝灰色的眸子先是茫然,然后迅速被昨晚的记忆淹没。
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——下腹一紧,阴道壁本能地痉挛了一下,爱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渗出,浸湿了已经干涸又重新湿透的内裤。
她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爬起来,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。
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:眼眶红肿,睫毛黏在一起,唇色苍白却带着昨晚咬破的血痕。巨乳在睡袍下高高耸立,乳头因为一夜的摩擦而肿胀发红,腰肢纤细,肥臀却因为昨晚的姿势而微微发酸。
她迅速冲进浴室,用冷水猛冲脸和身体,试图把那股烧灼的热意冲走。
可水流滑过阴唇时,她的身体又是一颤,手指差点不受控制地伸下去。
她死死抓住淋浴杆,指节发白,才勉强克制住。
草草化了个淡妆,穿上最保守的深蓝色职业套装——高领衬衫、及膝窄裙、黑色丝袜和高跟鞋,把所有能遮掩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。
可即便如此,镜子里的她依旧散发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熟女媚态:巨乳把衬衫撑得紧绷,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;肥臀在裙子里圆润饱满,走动时轻轻摇曳,像在无声地诉说昨晚的屈辱。
下楼时,我已经坐在餐桌边喝咖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看我一眼,只是机械地倒了杯黑咖啡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
“我去公司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,像在逃跑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。
手机在她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她走出家门,坐进车里,才拿出手机查看。
屏幕上是我发的一条消息,标题简单粗暴:
【第一个任务】
内容只有一句话,却让她浑身一颤,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:
“今天中午十二点整,在公司顶层你的私人办公室,脱光衣服,跪在办公桌前,用手机自拍一段三十秒的视频。视频里你要一边揉自己的奶子,一边用手指抽插骚穴,一边对着镜头说三遍:‘我是儿子的性奴妈妈,今天的任务是自慰给主人看,请主人检查我的骚样。’视频拍完,立刻发给我。”
消息末尾,还附了一张我昨晚拍的她的照片——她跪在床边,睡袍敞开,泪流满面,巨乳垂着,私处湿得反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丽莎白盯着屏幕,呼吸瞬间乱了。
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