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那里,身体前倾,巨乳压在地毯上变形,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纤维,带来痛爽交织的刺激。
私处完全敞开,阴唇一张一合,爱液如泉涌,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,形成一小滩水渍。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低笑出声。
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抹掉她的泪水和口水。
“很好,妈妈今天很诚实。”
我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母亲伊丽莎白,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一天耻辱的余韵,巨乳压在粗糙的纤维上变形,白皙的乳肉溢出衬衫领口,乳晕的粉嫩轮廓隐约可见;肥臀高翘,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灯光下颤动,私处湿亮发光,阴唇肿胀外翻,爱液拉丝般滴落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咸甜女性气息,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和残留的冰水凉意。
她的呜咽声还回荡在客厅,像被压抑的野兽低吼,带着哭腔的媚意,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胀痛起来。
眼罩下的她,脸庞潮红,薄唇微微张开,残留的口水痕迹让她看起来更崩坏、更下贱——这个曾经冷艳高傲的集团掌权人,现在跪在我面前,彻底暴露了内心的骚货本质。
我蹲下身,伸手解开她的眼罩。
丝绸滑落的那一刻,她的蓝灰色眸子睁开,先是茫然,然后是急切的渴望,泪水模糊了锐利的眼尾,却无法掩盖瞳孔深处那扭曲的兴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妈妈,你今天表现得很好。”我低声赞许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指腹沾上她的泪水和口水,温热而黏腻,“从阿黑颜的发布,到茶水间脱内裤,被下属意淫,到咖啡厅塞冰块尿裤子误会,再到电梯抠穴……每一步都让我满意。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伊丽莎白了,你是我的专属母狗,一个饥渴的贱货。”
她喘息着点头,巨乳起伏得更快,乳头在湿透的衬衫下硬挺得发紫,像在乞求触碰。
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带着哭腔:“主人……妈妈……是您的母狗……求您……允许高潮……妈妈的骚穴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我笑了笑,站起身,绕到她身后。
她的肥臀就在我眼前,高翘着颤动,臀肉圆润饱满,皮肤温热滑腻,臀缝深邃,隐约可见菊门的粉嫩褶皱在收缩,像在邀请入侵。
我没有急着碰她,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,让她双腿分开得更开。
私处彻底敞开,阴道口一张一合,爱液涌出更多,滴落地毯上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“别急,妈妈。在今天的高潮之前,还有一个额外的任务。”我的声音低沉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