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楼,她推开卧室门,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毯上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只有她急促的喘息,和窗外深夜的风声。
她把脸埋进膝盖,双手抱紧自己,巨乳压在手臂上变形,乳头还硬着,摩擦布料带来一丝痛爽的刺痛。
明天……没有任务……没有主人……
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,狠狠插进她心里。
她试着想象明天早上的自己——穿上最得体的职业套装,化上冷艳的妆容,踩着高跟鞋走进公司会议室,所有人起身问好,她冷冷点头,坐在主位,目光如刀,掌控一切。
可脑海里浮现的画面,却全是今天的事:
厕所里的自慰视频、公园长椅上暴露的私处、办公室摸下属鸡巴并扇耳光、电梯里被小孩拍屁股、超市里罗伯特意味深长的眼神、客厅里用黄瓜插穴的哭喊、最后被儿子十下插到喷水的崩溃……
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神经,让她下体又是一热,阴道壁徒劳地收缩,空虚感如野火般烧起来。
我……我还能变回去吗?
她猛地摇头,试图驱散那些淫靡的记忆。可越是想忘,越是清晰。身体已经记住那种耻辱的快感,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心,那种在主人脚下哭着高潮的满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蜷缩成一团,双手抱膝,指甲陷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痛。
明天……我要试试……试着变回伊丽莎白……可如果……如果我做不到……如果我一整天都在想主人……想跪下……想被插……那我……就真的回不去了……
泪水无声滑落,滴在膝盖上。
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反复回放主人的话:“好好享受明天没有任务的日子吧。”
享受……?
她苦笑了一声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没有主人的日子……怎么享受……妈妈已经……离不开您了……
卧室里,只剩她细碎的抽泣,和窗外越来越深的夜色。
明天,她会试着穿上那层冰冷的外壳。
但她知道,那层外壳下面,已经只剩下一个永远渴求主人掌控的、彻底堕落的性奴。
她抱着膝盖,慢慢蜷得更紧,像在用这种姿势,提前为明天那漫长的“自由”做准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她的身体,却在黑暗中,继续空虚地、徒劳地收缩着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六点半,闹钟还没响,伊丽莎白就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卧室里晨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