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开她手腕的丝带,她立刻捧起自己的巨乳,像在展示战利品。
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,拉扯着新鲜的穿刺孔,带来一阵阵痛爽交织的刺激。
“主人……妈妈的奶子……现在是您的了……永远带着您的名字……呜呜……好疼……好爽……妈妈……更贱了……更像母狗了……”
她跪着往前爬了两步,把脸贴到我的大腿上,泪水滴落,声音低低地呢喃:
“谢谢主人……给妈妈这个奖励……妈妈会一直戴着……就算开会……就算见客户……妈妈的奶头……都会被乳环拉扯……提醒妈妈……自己只是主人的性奴……呜……妈妈爱您……爱被您标记……爱被您拥有……”
乳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,像两枚永不褪色的烙印。
她就这样跪着,捧着被打上乳环的巨乳,哭着笑,像一个终于被彻底占有的女人。
从这一刻起,她的身体,再无一丝“伊丽莎白”的痕迹。
只有主人的性奴。
我蹲下身,伸手抬起伊丽莎白的下巴。
她蓝灰色的眸子还湿润着,泪痕未干,却在我的注视下迅速聚焦,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乖女孩,真乖。”我低声赞许,声音如丝绸般柔滑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。
我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头顶,指尖穿过她凌乱的黑发,缓缓摩挲,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小宠物。
她的发丝柔软而温热,带着一丝残留的香水味——那是她惯用的高级定制香氛,如今却混杂着汗水和私处的咸甜气息,形成一种禁忌的诱惑。
伊丽莎白浑身一颤,肩膀微微耸起,巨乳随着这个细微动作轻轻晃荡,新戴上的乳环拉扯着肿胀的乳头,带来一阵痛爽交织的刺激。
她闭上眼睛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像被这句话彻底融化。
她的脸颊贴着我的掌心,鼻尖轻轻蹭动,贪婪地吸着我的体温,仿佛这简单的触碰就是她最奢求的恩赐。
乖女孩……主人叫我乖女孩……好温柔……好温暖……我……我不是妈妈了……我是他的女孩……他的乖女孩……呜……这种感觉……像回到了小时候……却又那么下贱……那么满足……
她的内心如风暴般翻涌。
高傲的伊丽莎白曾经鄙视任何形式的柔弱,可现在,这个称呼像一根柔软的丝线,缠绕住她的灵魂深处,让她既想哭,又想笑。疼痛从乳头辐射开来,却化作一种奇异的快感,直冲下体。
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