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转过身,背对我,把脸埋进膝盖里,裹着布料的身体蜷成一团,像一只受伤却不肯低头的小兽。
肩膀剧烈颤抖,细碎的呜咽从臂弯里漏出来,却始终没有变成求饶。
布料从肩头滑落了一点,露出雪白的肩胛骨和脊背的优美曲线,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她没有去拉。
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
……我不会说的……绝对不会……就算饿死……就算光着……我也不会认输……!
可那呜咽声,却越来越压抑,越来越像某种即将崩塌的边缘。
我没有再逼她。
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吃面。
汤汁的声音、咀嚼的声音、碗筷碰撞的声音……
每一口,都像在她骄傲的伤口上撒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她,只能蜷在那里,听着、闻着、忍着。
直到整碗面吃完。
直到香气渐渐散去。
直到客厅重新陷入只有她细碎喘息的寂静。
她依然没有回头。
只是把裹着布料的手臂抱得更紧,指节发白,膝盖下的地毯已经被泪水洇湿了一小块。
骄傲还在。
但饥饿、羞耻、和某种陌生的悸动,正在一点一点啃噬着它的根基。
我吃完最后一口面,把碗推到茶几边缘,故意留了两口汤在碗底——汤汁还冒着热气,葱花和辣椒油浮在表面,蛋黄的余香混着酱油的咸鲜,香气像钩子一样在空气里晃荡。
我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故意没收走那碗残汤,就那么摆在那里,像一个无声的诱饵。
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房间,关门前最后瞥了她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蜷在那里,裹着那块破布,膝盖抱紧胸口,脸埋在臂弯里,肩膀微微起伏,像在无声地抗争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锁上。
客厅陷入死寂。
过了大概五六分钟。
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响起。
她动了。
先是膝盖在地毯上挪动,发出轻微的窸窣,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毯的闷响。她慢慢爬到茶几边,像只受伤的小动物,动作小心得近乎卑微。
她跪坐在那里,盯着那碗剩汤。
汤汁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,但热气还在升腾,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。
她咽了口唾沫,喉结细小地滚动。
手颤抖着伸过去,指尖触到碗沿,凉意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