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向一边,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:
“……恶心……咸……腥……”
“咽下去。”
她浑身一颤,却还是听话地把残余的精液咽了下去。喉结细小地滚动,发出清晰的吞咽声。胃里翻江倒海,却又空得发慌。
她抬起头,眼睛通红,视线落在餐桌上。
盘子空了。
碗也空了。
一粒米、一块肉都没剩。
她愣住,声音发抖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……饭呢?……刚刚不是说……洗干净就给我吃饭吗?”
我慢悠悠地擦擦嘴,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她满是白浊的嘴角和胸脯上游走。
“饭?”
我低笑一声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
“刚刚不是已经射给你满嘴了吗?”
“……那就是你的晚饭了啊,小鬼。”
爱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眼泪瞬间决堤。
她猛地甩开我的手,声音尖锐却破碎:
“……你骗我!变态!畜生!你说过……说过看够了就给吃的!你这个……处男杂鱼!王八蛋!”
她试图爬起来,却因为跪太久腿软,又跌坐回去。膝盖砸在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破布彻底滑落,上身完全赤裸,胸脯上沾着白浊的痕迹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用手臂抱紧胸口,肩膀剧烈颤抖,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来。
“……我饿……真的好饿……求你……给我一口……哪怕剩的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像随时会碎掉。
我从厨房的柜子里又翻出一个小碗,盛了半碗昨晚剩的白米饭——其实早就凉透了,只剩一点点干巴巴的饭粒,上面连酱汁都没剩。碗底勉强盖住一层薄薄的饭,热气早就没了。
我端着碗走回客厅,把它放在茶几上,离沙发不远不近的位置。
“喏,小碗饭。吃吧。”
爱莉还跪在地上,膝盖已经跪得发紫,破布裹得乱七八糟,胸脯和肩头都露在外面,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。她抬头看了一眼那碗饭,瞳孔猛地放大。
她爬过去,手抖得像筛糠,抓起碗就往嘴里扒。
一口接一口,吃得又急又快,饭粒沾在嘴角,下巴上,混着之前的泪痕和白浊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她甚至没用筷子,直接用手抓,米粒从指缝漏下来,掉在胸前,又被她急切地舔掉。
半碗饭,三两口就没了。
内容未完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