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留下来打掩护的,什么也问不出来,别费劲儿啦。”玛柳特卡笃定地下了结论,“他顶多二十一二岁,哪有这么年轻的少校!万一德国佬打回来,咱们的人还没到怎么办?”
奥柳莎犹豫了一下,绿眼睛闪了闪。
“他的衣服这么合身,配枪也对。如果德国佬打回来,我就枪毙了他。”她镇定地说。
四周安安静静。庞大的战场上,纵横的战斗把一切都打散了,苏联人的步兵部队还没赶上来。夜幕降临,圆圆的月亮把森林打得白亮白亮,像是一层白霜。
他们无法打回来了。迪特里希对此心知肚明,至少短时间内不能。该死的俄国佬……苏联狙击手和她的观察员在嚼着军粮饼干,奥柳莎始终阴沉着脸打量着他。通过那一双邪恶的绿眼睛,迪特里希判断她心里一定有可怖的念头。果然,她忽然直起了身子,把他拖起来,向一处高高的土坡后面走去。
玛柳特卡有些惶惑地睁大了灰眼睛,一言不发……
她要枪毙他——她要杀了他了!要是部队还在,手枪还在该多好呀……哪怕一辆坦克也好,都足够把两个苏联人碾成碎片,脑浆横飞,骨头咯吱作响……可是一辆都没有。土坡后面高高的,月光那么亮。她用力把他掼在了地上。树叶和苔藓淹没了他,迪特里希绝望地紧紧闭上眼睛,等着那一声枪响的降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枪没有响。响起的是他的腰带扣,她们刚刚一直没有解掉他的腰带。
“纳粹分子都是精神变态。”苏联女狙击手急促地喘着气说,眼睛里闪着他看不懂的光,一边按住迪特里希先向下扯他的裤子。激动愤恨让她的语速飞快,他几乎要听不懂了。
“你们这些坏家伙,纳粹的杂种,混账法西斯,都是同性恋分子!我发过誓、发誓等我亲手抓到一个俘虏,要让他尝尝我的米沙死前遭了什么罪,可我是个狙击手呀……”
温热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,“到了今天,我才好不容易抓着一个……妈的,我才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迪特里希几乎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同性恋?党卫军里决不允许同性恋,他最恨的、可耻的……身后什么东西恐怖地抵了上来,恐惧和耻辱让他发疯般挣扎,又被她狠狠在肚子上揍了好几拳。他疼得缩起腰,反而受到了嘲笑。
“娇生惯养!”她骂道,“挨几下揍就受不了了,你们这些纳粹!”
“你这混蛋……”迪特里希想反驳她,可他疼得根本说不出话,只能缩成一团嘶嘶抽气。这个该死的苏联杂种,粗鲁无礼,力气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