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跑到了战俘营的劳动分队来了!西伯利亚的战俘营恐怕有几万个,劳动分队数不胜数,可是偏偏是这一个!
“纳粹分子!”她怒气冲冲地咬着牙,“你这个坏东西!早知道不会绞死你,我那一枪就应该……就应该……”
没能当场枪毙迪特里希,给了纳粹老鼠苟且偷生的机会让奥尔佳遗憾异常。迪特里希的军衔在战俘中最高,武装党卫军出身,在奥尔佳心里足够上一百万次绞刑架。她把他拽到了生活区。
“说,你为什么没被绞死?”
没被绞死的不止他一个,他从没去过集中营,只负责前线作战,没有虐待战俘记录,而且当时还有些利用价值——迪特里希竭力让苏联人意识到了这一点。但是奥尔佳对此是无法理解的。她自有办法惩治逃过审判的纳粹混蛋。
“脱裤子。”她冷冷地说。
迪特里希脸色苍白。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立即挨了两耳光。耳光又重又沉,眼前一阵嗡嗡的眩晕。
“性暴力是违规的,我已经受过审判了。”他低着头,慢慢说,“你们的当局说过,性暴力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违规?你们那么对米沙的时候,天杀的希特勒有没有说是违规的?!”奥尔佳的眼睛瞪大了,“发瘟的畜生,违规!”
又是几个巴掌和拳头,他跌倒在地上。
“法西斯同性恋都是精神变态,上了战场包里还个个带着龌龊的东西,包装都不敢拆开,怕被人发现,就借着折磨米沙发泄你们的禽兽欲望……”她还在说话,声音朦朦胧胧。从那一枪之后,每次头部被打就会这样,像隔着深水。
日光里,他看清了她手里拿着那个可怕的玩意儿,迪特里希惊呆了。他在心里发誓如果知道那是谁的,他一定会撕碎那敢带着淫秽物品混进党卫军的、无耻下流的同性恋……同性恋应该烂在泥里!
“说,你是不是也带这东西上战场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撒谎!”那双绿眼睛恶狠狠打量着他,“法西斯同性恋一定就是你这样子……你们对着我们的苏联公民脑子里只有烧、杀、强奸,你这个坏东西,肯定把罪证扔到我们的步战车里啦!”
步战车已经化为灰烬,奥尔佳反正怎么说都有理。迪特里希咬紧了牙,强奸,强奸是一种宣泄。这次更糟糕,事起突然,他连机油都没有。
他试图说服自己挺过去,下身撕裂般的剧痛。可那实在是太疼了,疼痛像雨水,像海潮,卷着他拉向朦胧亲切的黑暗,可残暴的苏联魔鬼抽打着他,不允许他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