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发动了汽车,引擎忠诚地轰鸣起来,压过了淅沥淋漓的雨声。他亲手造就的产品将他带向了那个空荡荡的家中。
不久前的那封信还夹在书架里,迪特里希把它拿出来看了一会儿,依然没有拆开。家里很冷,他点着了壁炉,用软毯子把自己严密地裹起来。手边恰好有一本《高尔基短篇选》,迪特里希拿起来读了一阵,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部分,悻悻地放下了书。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,在未干的水汽中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手握住下体。
毫无反应。他咬着牙尝试了几次,可无论怎么做都不足以调动起欲望。迪特里希闭上眼睛。
不,不够——一只手紧紧压住了他,他想象着,什么东西顶进了体内,疼痛而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……他翻过身,屈辱地紧咬着被角到达了高潮。
如果没有这么早从公司离开就好了——
冬天降临了,黑夜变得无比漫长。迪特里希的工作热情丝毫不减,自从那个雨天之后他下班的时间只晚不早。谢尔盖被他牢牢捏在手心里,迪特里希每过几天都要敲打他一下,免得他厚着脸皮向着德国女性释放过剩的荷尔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这件事安排在那些精神头不济、没有紧急安排的下午,权当给自己的趣味调剂。有一次迪特里希叫他来自己的办公室,谢尔盖穿着一身土气的蓝色工服,坐在椅子上迷惑不解。
“我听车间主管对我说,”迪特里希微笑,“你最近表现得还不错?”
苏联人立刻傻笑起来。老天啊,他怎么能够这么蠢呢?
“呃,就是……努力工作嘛!大家都应该努力工作,对不对?”
很明显,谢尔盖的爱国情怀比起奥尔佳差了十万档。没有经过战争的人就是这样,而奥尔佳打过仗,从来就是发誓要建设祖国——“我的每一滴血都是要流给俄罗斯母亲的!”这种慷慨的热情一说就是个没完。
迪特里希低头看着图纸。谢尔盖坐立不安,又要开始挠头了——布劳恩小姐将这种毛病评价为“可爱”,迪特里希对此嗤之以鼻。这是标准的盲流作风,穆勒也是一个模样,一进到他的办公室里就如同退化成了猴子一样抓耳挠腮。看来苏德之间首先在盲流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。
“你……”迪特里希为此早已做了一番准备,事到临头还是稍有不自然。他皱了皱眉,保持了平淡的口气。
“我还没问过,你和奥尔佳怎么认识的?”
谢尔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在学校里。1956年的时候我考进加里宁工学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