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唉、唉!女人上过战场也都变样了,连月经都不来。您说,连月经都不来的还能叫女人吗?成群结队地跑到工学院里,唉……喏,您看!”
苏联佬扬起肥胖的下巴,宽箭头一般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女人,那女人一头金棕色的长发盘起,从背后看有点儿……他的心脏抽搐了一瞬间。好在蠢货只是喘了口气就继续说起来了。迪特里希冷眼旁观,看得出来这个话题让他特别激动。这无能的猪。
“那个是叫……梅洛尼科娃吗?她以前好像经常来。”
“您记性真不差,可那个不是!”苏联佬摇摇头,“之前是有一个梅洛尼科娃老能轮到出差,女人们就是这样,一逮到机会就爱往外跑,满心都惦记着外面的裙子、皮包。结果她男人更靠不住,跑到了你们德国去。”
“是吗,我没听说这事儿。新闻里反正没说过……”迪特里希按耐住心头的激动,佯作惊讶。
“嗐,又不是所有事儿都要上新闻!在机场逮住一个警察就跑掉了,梅洛尼科娃倒是很镇定。不知道怎么最后倒没事人一样,好像跑了的不是自己的丈夫。您记不记得她有一双绿绿的眼睛,工程师可不该是这个样儿的!”
迪特里希迫切地想听更多,给苏联人手里又塞入了一根香烟。但是苏联人吧嗒吧嗒地抽着烟,碍于翻译的存在却咂了咂嘴不肯多说了,虽说他已经情不自禁地吐露了不少。贼眉鼠眼、胆小如鼠的男人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迪特里希在心底啐了一口,像这样的人打起仗来保管吓得魂不附体。
奥尔佳听起来毫发无损,只是套上了一层无法出国的束缚。
“像没事人一样”……也许她根本无需为谢尔盖的离开而黯然神伤,说不定已经另觅新欢。苏联!苏联人的薄情总是令人惊讶。
迪特里希业绩的节节攀升引发了汉斯·约阿希姆·凯勒的极大警惕,销售总经理在背地里不停议论,六月初的时候竟提议让他来全权负责“难缠的销售工作”。这一离奇的建议自然没被通过,经济这两年状况可不太景气,迪特里希带来的增长是不可或缺的。
“说实话,约阿希姆,我真乐意与你一块儿分担销售的繁重工作。”
会后迪特里希满面微笑地拍着凯勒的肩膀,真有趣,他想,凯勒的表情难看极了……
1966年的整个夏天,慕尼黑都被沮丧的情绪所笼罩。联邦德国在世界杯决赛里惜败给了英格兰,将世界杯冠军拱手相让——虽然最后比分是4:2,所有人都仍然对英国佬赫斯特的一球念念不忘。苏联佬,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