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是报纸上有我的名字吧?”
迪特里希轻松地微笑,“无所谓,我在家里看过了。”
布劳恩小姐纠结地抿紧了嘴唇。迪特里希想了想,还是决定为这种不同寻常的好意表达一下谢意。
“不过多谢你,”他说,“……友善是我们德国人的好品质。”
“其实是谢尔盖拜托我……”布劳恩小姐的眼睛闪烁了一下,犹豫着说了实话,“他说报纸准让您看了生气。”
谢尔盖?迪特里希一时间愣了一下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——一段时间没管谢尔盖,苏联蠢货竟将他想成了心灵脆弱的蠢蛋,迫切需要他人的关心与同情!他真想笑出来,乐不可支,最后确实也真的笑了两声。
“请替我转达,我非常感谢!”他按捺住轻蔑的神气,嘴角依然克制不住上扬,“唔,真的,非常感谢……”
几年时间过去,谢尔盖还是在车间挥洒汗水。凭他的能力按理说早应该被提拔成工程师了,然而迪特里希驳回了所有升迁的申请。达瓦里希就应该和工人在一块儿,不是吗?然而谢尔盖倒可怜起他来了!迪特里希一时分不清这家伙是不是真傻。他把谢尔盖叫到办公室,苏联人一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。
“坐吧。”迪特里希平淡地朝椅子抬了抬下巴。
谢尔盖把自己塞进椅子里,露出一个热情但紧张的微笑。
“我真的想跟您道歉,迪特里希先生!”他紧张地眨着眼睛,“您这些天一直都不肯搭理我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是吗?”迪特里希发出了一个近似于“哦”的声音,“我最近是太忙了,没注意你——每年法兰克福都是个大日子,今年我们甚至拿了几个苏联订单呢。”
谢尔盖果然低落地垂下了脑袋,揉搓起工作服的衣角。苏联轻易就能牵动他的心神。
“而且,还有人跟我聊起来奥尔佳。”迪特里希随口就甩出了去年的经历,“说她好像没事人一样,你可真得反思一下你们的感情了。”
“我们俩不太一样。”谢尔盖纠结地挠了挠头,“我们……我一直想告诉您……”
“怎么,难道苏联人都比较薄情吗?”
“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难不成是开放式的关系,这可是最堕落的恶习,八成是美国人搞出来的。”
迪特里希看着谢尔盖憋红了脸,真是想大笑出声。没有比戏耍谢尔盖更有趣的了……他最后收敛了笑容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