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不问你,你还好,一问,你的眼泪就止不住。
“不必悲伤,他还活着,”白发男子似乎在安慰你,“另一种方式。”
他的安慰很生疏,像是把所会的词组,全都表达给你。
“我知道,”你点头,“哥哥说,他们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日,就是降生别的世界第一日。”
白发男子大概是被你的博学震惊,又沉默了。
沉默中,还不忘把棺盖合上。
心很细了。
“等一下!”你擦了眼泪,神情慌张,“我还没帮他裹起来。”
他尸骨会寒的,你想。
“不用,”白发男子婉拒,“下次他自己来,可以。”
你:“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发男子应该确实是会说的话不多,反正没给你解释。
棺木合上,发出声响。
在这声响中,他又开口:“你喜欢,现在的生活吗?”
“喜欢又怎样?”你没懂他意思,“不喜欢又怎样?”
“喜欢,很好,”他点头,又说,“不喜欢,可以跟我走。”
“跟你走?”你虽然觉得他莫名其妙,但还是很礼貌问他,“跟你去哪儿?”
“去……”白发男子话没说完。
“她哪儿也不去!”
怒气十足嗓音,在门外炸响。
话落,六扇大门洞开。
斑驳光影洒落在屋外那个高大宽广之人身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随着门开,撞进屋里。
即使逆着光,你也能看见他如玉面庞。
当然,就算看不见,只听声音,你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“哥哥!”
你声音饱含欣喜喊他,不待他应你,又如飞燕还巢,直扑飞到姬飞白怀里。
“你怎么才来!”你生生撞进他怀抱,还不知足,纤细的腿缠住他腰,一个劲儿往上爬。
姬飞白直接弯腰,将你一把抱起,又按住你头,让你紧紧贴在他x怀。
感知到你柔软身躯,确认并没有失去你。
他深深呼x1,开口道歉:“是我不好。”
紧接着问你:“可有受欺负?”
你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问:“可有受委屈?”
你还是摇头。
追问:“可有受伤?”
“没有,都没有!”多亏姬萧泽,你确实一点儿伤不曾受。
至于说委屈,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