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的很冷。
湖边尤甚。
你感觉脑子都快冻木了。
你只能一句一句回忆。
早上你是怎么在脑子里打草稿的。
“我这一次没有擅自做决定,我相信你的,我想问你的。
但是我没有找到你,是你没有给我机会。
我想多等一等你的,可你把我养得太好了,太自以为是了。
我以为我什么话都跟你说,你也会什么话都跟我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姬飞白怎么会不知道。
他只要出了府,回府第一件事必定是先去寻你,听众人都说你四处打探他行踪,当下就知道你动了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也没有要害姬萧泽和姬文景,我让他们俩别跟着我,”你冷得牙齿都打颤,还是尽量把话说清楚,“但是他们俩,没有听我的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姬飞白赶过来的时候,姬文景和姬萧泽已经被人捞起来了,虽然因为大部分侍卫都去寻你,他们俩打捞不及时,出现了昏迷状况,但总好过你生Si不知。
“我也没有贸然探险,我想去水底下,但天太冷了,我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没有准备下去的,”你意识开始不清醒,但还是努力解释,“是七哥哥,他要见我,事发突然,我没有时间给你传信。”
“宝宝我们回去说好不好?”姬飞白看你身子已经在晃,恨不得你现在直接给他一刀。
总好过你这样折磨自己。
“所以这次你不能再怪我。”你感觉眼泪好像又涌出来了。
但是风把泪水吹得很冰,脸也好冰,你感知不太清楚。
“我怎么敢?”姬飞白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刀。
“也不能怪七哥哥,”你还记得他上一次吃醋的事情,“他也很苦,b我要苦。”
“好。”姬飞白现在是不管你说什么,他都答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但我还是要怪你的,”你撑到现在,重点是为了这一句,“你为什么不事先同我说清楚?你还记得你是属于我的吗?”
“我以为,我在你那里,没有那么重要的。”姬飞白说这一句的语气,其实是有点自卑的。
当然,这是主要原因。
还有一部分原因,是因为他心里确实把这件事当成一件交易,就像他平日处理的万千事情一样,没有大小之分,也没有轻重之分。
在他那里,只有你的事,是头等大事。
“你以为?”你年轻,你不成熟,所以你不能理解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