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指甲嵌进掌心。
效果很好。
你疼哭了。
“不哭不哭。”姬煞误会了。
他没想到你这个听众,b他当事人的情绪还要重。
手忙给你擦眼泪,嘴上不停哄:“哥哥不疼的,真的,他们那点儿手段,对我来说,就跟挠痒痒一样,我心有不甘只是因为我小心眼儿,并不是我很痛,明白吗宝贝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没想到他会误会你。
你想解释的。
可听他轻描淡写说不痛,你又哭得停不下来。
怎么可能不痛?
你只不过是指甲嵌进掌心,都疼得落泪。
他呢?
第一次被剥皮的时候,他几岁?
有十岁吗?
被剥了多少次,才让那些人Si心?
有十次吗?
还是不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越想,越心痛。
“七哥哥,”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带我走吧,我帮你去杀了他们……”
“我错了我错了,”姬煞没想到他随口两句话能让你哭成这样,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割了,“宝贝儿不哭了好不好?算我求你,真别哭了,我没哄过人的,哥哥不会,你不哭好不好?”
“不……”
你想说不用他哄。
那么多年。
哪怕他被剥皮cH0U骨。
哪怕他永无见天之日。
也不曾有人去哄一哄他。
无人哄,他又怎么能学会哄人呢?
更何况受伤的人是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只不过是个听众。
怎么能叫他来哄你?
你想你哭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。
你想你再哭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。
你想你……大概是好不起来了。
你泪水把他一身紫衣Sh遍:“倘若是我先出生,你出生那年,我就会向父王祈求,让他不要把你关起来,让他把你给我。”
姬煞摇头:“还是我先出生,我做你哥哥……”
你双眸红肿看他。
“好好好你先你先,你别哭,我都让着你!求你,宝贝儿,给个面子。”姬煞想这会儿你只要不哭,让他做孙子都行。
你接着说:“我会好好养着你,再不叫那些恶人伤你,你有见过春日的蝴蝶么?你是不是也没见过夏日的榴花?还有秋日的枫叶,冬日的梅,我都带你去看,我都带你看……”
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