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瞧了一会儿,见他似乎是真没醒,你才放心顺着他膝盖往下滑。
踩到他双脚,你慢慢把脚往踏板上落。
待你在地上站稳,那只握紧你的大手,缓缓松开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你盯着他看了会儿。
实在瞧不出他是睡了还是醒着,你走开。
不管他睡没睡,你都不想打扰他补觉。
可惜这念头没存多久。
平日里怎么看怎么有意思的好风景,独自一人看,总觉无趣。
你频频回看那个坐轮椅的男人。
你想不管不顾把他唤起来,同你看新开的水仙,陪你赏天边落晚霞。
你猜他不会生你的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待你虽然不像姬飞白那样事事纵容,但不管你怎么闹他,他都不曾恼过你。
只是想到姬砚尘待你好,你又不舍得去吵他了。
正闲得掐盆中水仙,院墙外忽有动静传来。
不是那种很嘈杂的声响,是窸窸窣窣的,像是来了贼。
听声音大小,那贼人,似乎还在外墙处?
你起身,想从后门绕过去瞧。
刚抬脚,又想起姬砚尘睡前叮嘱。
你回头看他。
他眼尾在风中舒展,像只暂留人间的蝴蝶。
真好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想叫他担心,又老老实实坐回石凳上。
许是连上苍都要偏Ai你。
在你坐回去后,后墙动静再响。
这回声音很近了。
贼子从过内墙来了?
你胡乱猜测,抬眸去看墙头。
就在你抬眸时候,一个生得皮相略好的贼子,爬上了内墙。
应该是贼吧?
你看他一身短打,不像是富贵人家子弟穿着。
且眼神浑浊,尤其落在你身上时,目光意味格外不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口语气轻佻又嚣张:“这王府里的妞儿,长得就是b窑姐带劲儿!”
你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,便不搭理他,低了头,只管看着桌上水仙发呆。
那贼人又开口:“瞧着好,没想着,竟然是个哑巴!”
见你还是不理,那贼人就有些气急败坏。
侮辱人的话,哪样难听,他说哪样。
你觉得他有点儿吵了。
吵了你还好,要是把姬砚尘吵醒,不知他再睡下,又得是什么时候。
想想,你也不看那贼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