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坏家伙,你怎么还把心给我?”你还怪上他了,“你识人不清,你怨我做什么?”
“你说得也对,”他把琴弦松了松,再试了几个音,“是我久不见你,坏了从前心境,人真是越活越回去,我都守了你一十五年,便再守你一十五年,三十年,到Si,又如何呢?”
“你真这么想?”你在富贵权势中长大。
所见之人,皆戴着假面,g心斗角,无所不用其极。
你不知道一个纯粹的人该是什么模样。
你道:“你再守我一十五年,你该老了,这么多年,你就没想过要去别处看看?”
“老就老了,我年长于你,总要b你先老,”他倒和姬飞白不同,他不在乎这件事,“我从未想过要去没有你的地方,从前是因为承诺,现在,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可是,我要去别处看看的,”你不再看他,你去看院子里的花和树,去看一望无际的天,去看你看不见的风和自由,“我往后,哪里都想去看看,琴夫子,我走了,你要怎么办呢?”
“你走你的,”薛知易想你还是没听懂他琴意,“我想等你我便等你,我想找你,我就会动身去找你,我会走你走过的路,找你留下过的痕迹,我把心给了你,不是要把你困在我身边,是我孤寂难捱,我想倘若你心里也有我,便回应我一次,哪怕一次,你听得懂吗?”
你听不懂。
馋你身子的见多了,第一次见馋你心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薛知易总不见老,原来是吃人心妖怪变的。
他见你一脸茫然,便知你没懂。
说实话,薛知易有点儿怨教你学识的夫子了。
这教出来个啥玩意儿?
“不说了,”他难得见你一次,该多关心你些,“听说王爷把你禁足了整两月,你犯什么事,惹他发这样大的火?”
对外面人,姬飞白是说你染了病。
但薛知易关你情切,听说你身子有疾,一遍遍往前院跑。
姬飞白愣是烦他不过,才半真半假,说你人没事,只是关了禁闭。
你冷哼一声:“你怎么就知道,是我犯了事,不是哥哥犯了事?”
“王爷犯了事,把你禁足?”薛知易诧异看你,笑问,“这是什么道理,你说我听听?”
你冲他笑,眉眼生出媚sE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问他:“你当真想听?”
他还不曾见过你这样对他笑。
一时看痴。
待醒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