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飞白接着走向下一处痕迹。
下一处还不如上一处!
“绮,梦!”姬飞白完全不用模拟,甚至都不用看,“好,好,好!好得很,本王千防万防,防着蜀军防着国都!就忘了防自己身后是吧?”
姬飞白都气笑了。
笑得两拳紧攥,青筋暴起如藤缠骨。
他叫人给姬闻战传信:“仗,仗不会打!人,人看不住!你问他姬闻战到底还能g些什么?蠢货一个!你告诉他,三天之内,本王要听到绮梦人头落地的消息,不然,他就自己从北疆滚回来,本王要他提头来见!”
追年边听边记,而后飞快把信送往北疆。
姬闻战收到信很早。
但等他想起来看的时候,已经过去蛮久。
也懒得亲自过目,把信给了手边兄弟,叫他念。
兄弟就照着信给他念:“仗仗不会打,人人看不住,你到底还能做些什么呢?笨蛋!想见你,能从北疆回来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噗——”
姬闻战喷了兄弟一脸。
“王爷这么萌,是想g嘛?”
兄弟不知道姬飞白要g嘛,把脸擦擦,问姬闻战怎么回信。
姬闻战说,不回。
姬飞白的信有什么好回?
又不是你的信。
也不知道这时候你有没有上学念书?识得几个字了?
姬闻战出了营帐,举头望月。
北疆的月很大,也很圆。
都说望月思人,这么大的月亮,跟瘦小的你全然不像,怎么思呢?、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闲话少叙。
姬飞白在山崖上,很快又找到一处用剑痕迹。
“剑法很强,剑术很高,当今天下,剑术能有这个水平的,莫非是藏剑山现世?这是御敌的剑招,看来这伙人,是来护她的。”
旁边似有虫蛇爬过。
“五毒教?江湖上都传,说蜀州有五毒教分教,可连本王都不知道,他们究竟藏身何处!”姬飞白问奴奴,“你说,好笑不好笑。”
奴奴很无奈:“奴奴也不知道他们藏身何处。”
姬飞白一声冷哼,摆明了不信。
但也没心思抓内鬼。
他开始往崖顶上走。
没迈出两步,脚下泥土,露出小小一截黑布尖。
真的很小,r0U眼几乎看不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码奴奴和萧小将军两人没看出来。
姬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