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
看来是他被薛知易过于孤僻的养法,给养得与时代脱节。
姬流光y着头皮接着往下看。
高马尾说:“我们SiSi盯着那道从玄石中走出的素衣人影,瞳孔骤缩,心底只剩无尽骇然与绝望。”
半扎丸子头没说话,在表演瞳孔骤缩。
丸子头说:“我好骇然!”
披头散发说:“我好绝望!”
姬流光开始脚趾抓地了。
一楼那些嗑瓜子的散客,不复先前嘈杂,想来都在安安静静看戏。
既然如此,那他就接着看吧。
白衣人话落,在台上一直充当背景的大石头倏地裂开,一个身形较瘦的男子走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流光猜,这男子应该就是这场戏的主角了。
因为台上就他穿得最差,长得最美。
衣是布衣,身上没有半点儿装饰,脸和头发都灰扑扑的,都这样了还最好看,那长得很有姿sE了。
事实证明,姬流光判断一如既往准。
男子现身,一字未说,只淡漠瞥众人一眼。
“噗——”
七八个白衣人纷纷吐血。
有刘海儿丸子头说:
“他一袭布衣朴素无华,不染半点尘埃,长发随意垂落,没有佩戴任何灵宝,周身也无磅礴灵力波动,平淡得像个山野凡人,怎么会!怎么会看我一眼就!”
低马尾说:
“他仅凭一缕逸散的熔岩气浪,便轻易毁了我们的至宝法器,震裂我们根基,看我们一眼,就伤我们神魂,不是很正常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马尾说:
“我修行百年,踏遍半座玄洲,见过化神大能,也遇过上古妖尊,却从未见过如此深不可测之人,你,你究竟是何方存在?”
半扎丸子头对高马尾说:
“我看你说话声一直发颤,语气里没了半分倨傲,只剩敬畏与惶恐,想必你此时很痛很痛吧?”
高马尾狠狠点头:
“嗯!”
什么东西?
姬流光y着头皮、脚趾抓地也看不下去啊!
还好接下来应该是到主角说台词了。
姬流光看白衣人都安静下来,随后,埙声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角就是主角,说点儿台词还带伴奏的。
陶埙一响,古朴、深沉、哀婉、苍凉?之气立马拉满。
别的不说,姬流光觉得这埙吹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