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并未追来,才放心站定,大口喘气。
气还没喘匀,腰侧搭上一手,耳边忽有人轻声发问:
“小陛下,为什么不跟蓝老学习?跑这么远,呵呵,不怕被蛇吃了么?”
白兔的声音?
还没来得及偏头去看,身子一轻,眼神一晃,再定神,已被那人抱到一株极高极高的树上坐着。
还好小时候奴奴带你这样玩习惯了,倒也没特别恐高。
但几次跳崖,给你跳出后遗症了,怕还是有些怕。
你抱紧身侧那人,对,白兔。
除了这小子,不作第二人想。
抱紧他臂膊,你抬眸瞪他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Si兔子,你g什么又吓我?”
“这么凶啊?上回别离时,陛下那依依不舍眼神,把我心都看碎了,还以为陛下会很高兴见到我呢。”
他今日没戴面具,顶着张锋利到极致的脸,凑近跟你鼻尖相蹭。
你被他这样美颜暴击,实在扛不住。
语气都不自觉变得娇蛮:
“是很高兴见到你,可你不知道,方才有个老头儿,跟中邪似的,非要我跟他学东西,把我吓坏了,还没缓过来,你又出声吓我,还带我到这么高的地方……不对!”
忽然想起他在底下问那句话,你大声质问他:
“那个白胡子老头!蓝玄微!你跟他什么关系?说!从实招来,要有半句假话,赐Si!”
“陛下好聪明呀。”
白兔听你说害怕,重新挑了根粗壮的树带你落坐。
纵然现在是秋天,那树仍然枝繁叶茂,枝g宽大得能容你同他对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你不懂他为什么一定要带你坐树上,但换了棵树,你确实很有安全感。
甚至敢在枝g上爬来爬去。
对,就这么宽!
边爬边想,如果你们这时候是坐地上讲话,那确实很没氛围。
还是树上好。
最起码显得你像个高手。
不过见这树枝叶茂密得骇人,你问白兔:
“里头藏蛇了吗?”
“唔。”
白兔不知在想什么,眼珠转了几转,问你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陛下需要吗?需要的话,我喊几条过来?”
也是一如既往贴心。
你谢绝了他的好意,接着追问他:
“你还没回答我,那个老头儿是你什么人啊?”
“是给陛下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