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雨苗站在柏家大院的门边,翘首以盼。
她身上穿着褪sE的蓝布褂子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越发显得脖颈修长纤细。
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薄薄的肩上,辫梢用两根红毛线扎着。
她生得极白,是那种天生的皙白,透着气血的红,脸颊微鼓,有着十六岁少nV特有的稚气与柔软。
她眼睛很大,看人时总带着点怯生生的水光,瞳仁乌亮,像林间小鹿,纯净不染尘埃。
刚才门岗打电话过来,说她小姨来看她了。
年雨苗高兴极了,放下电话便跑来院门口等。
她是上个星期成为柏家小保姆的。
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南州,住进肃静的军区大院,虽然柏爷爷和苏NN待她很和善,活儿也不算重,但终归是陌生的。
十六岁的她,除了小姨,在世上已无亲人。
白天忙忙碌碌倒不觉得,到了晚上,躺在小房间里听着远处隐约的号声,独自在外的惶然便会如地下水般,丝丝缕缕漫上心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其实很想小姨,却怕主动联系让柏家人认为她人在曹营心在汉,也怕打扰小姨,便一直忍着。
年雨苗踮起脚,朝着路那头张望。
午后的太yAn明晃晃的,晒得石子路面微微反光。
路两旁的梧桐修剪得错落有致,叶片浓绿发亮,密密匝匝地撑开了一片绿荫。
没一会儿,她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。
小姨江敏穿着一件碎花衬衫,是文工团发的演出服改的,料子轻薄,衬得人身段格外窈窕。
她是舞蹈演员,头小腿长,身段纤柔,快三十岁了,仍旧漂亮得让人眼前一亮。
江敏骑车到院门前停住。
年雨苗迎上前,按捺心中激动,声音却还是有些颤抖:“小姨。”
“苗苗。”江敏笑着伸手m0了m0她的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相貌有几分像,尤其是那纤细的骨架和秀气的下巴,算是江家祖传的基因。
江敏从车把上取下挂着的网兜,里面装着三个红YAnYAn的苹果,个个红润饱满,表皮在日光下泛诱人光泽。
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装着牛N糖。
她将两样东西一并递给年雨苗:“苹果趁早吃,别放坏了,N糖不容易坏,可以慢慢吃,不过也别舍不得,下次再发,小姨再给你送来。”
年雨苗接过来,鼻子微微发酸。
“在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