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洁脸上立刻显出被冒犯的不满:“十天?怎么这么突然?上个月不是说这个季度的调研安排在下旬吗?”
她习惯了孟彻行程以她的需求为优先考量,这种突如其来的、且优先级明显高于家庭安排的公事,让她明显不悦。
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地方和央企的诉求冲突升级,委里需要尽快掌握一线情况,拿出协调意见报国常会。”
言简意赅,目光甚至没有太多温度。
“涉及到千亿级别的投资和数万职工的安置,等不起。”
说话时,孟彻身T微微向后靠向椅背,一个拉开些许距离的姿态。
目光掠过长长的餐桌,似乎无意间扫过云嫦的方向,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,有极快的丝絮划过。
仅仅一瞬,便重新归于沉静。
云嫦正低头用银勺轻轻搅动着碗里剩余的燕窝,浓稠的YeT缓慢旋转。
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,像一片羽毛落在紧绷的弦上,几乎要引起颤音。
昨夜他最后唤她名字的低沉嗓音,又一次在耳膜深处轻轻敲击。
宋泽的注意力也被孟彻的出差x1引了:“姐夫,这次动静不小啊,听说那边老国企转型,水深得很。”
“职责所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彻已站起身,示意佣人撤走餐盘,“下午的会很重要,我先去书房处理几份文件。”
离席的g脆利落,没有给宋洁更多抱怨或追问的机会。
经过云嫦座位后方时,一阵极轻微的空气流动,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剃须水味和那抹好闻独属于他本身的冷冽。后颈肌肤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,她始终没有抬头。
孟彻的脚步消失在门外。餐厅里,宋洁盯着面前几乎未动的早餐,脸sE更加难看。
“你来把这些都收拾一下。”宋洁把佣人全都给唤走,故意让云嫦来收拾。
在她眼里,云嫦不过就是个佣人。
未来婆婆都不刁难她,未来大姑姐倒是喜欢刁难。
宋父宋母今早没有特意来餐厅用餐,餐厅里只剩下三人。
空气因宋洁明显的怒气而凝滞。
佣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下,宋洁冰冷的目光钉在云嫦身上,那份颐指气使毫不掩饰。
云嫦放下银勺,瓷器和骨碟发出极轻脆的“叮”一声。
她没有立刻起身收拾,反而抬起头,迎着宋洁的视线,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、几乎称得上温顺的弧度。
“姐姐别为这点小事生气,”云嫦声音轻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