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继续。
当理疗师温热的手包裹住云嫦的脚踝,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足底x位时,一阵强烈的、源自身T深处的sU麻感猛地窜上脊椎。她猛地咬住了下唇,才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轻哼。
这感觉太像了。太像昨日在水下,孟彻握住她脚踝将她拉近时的触感。
她的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。
“云嫦小姐,这个力度可以吗?”理疗师礼貌询问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她声音有些发颤。
就在这时,连通走廊的门被轻轻敲响,会所经理恭敬的声音传来:“宋夫人,宋少爷派人送来了冰镇的燕窝炖品,说是给各位润喉解乏。”
宋母脸上露出笑意:“这孩子,还算有点心。”
JiNg致的炖品被送进来,清甜冰凉。云嫦借着喝燕窝的动作,掩饰自己仍未平复的呼x1和微微发烫的脸颊。宋泽此举,是T贴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监控和宣告?他是否就在附近,甚至可能通过某种方式,观察着这个理疗室?
她抬眸,不经意间瞥向侧面巨大的落地镜。镜子映出她们三人趴伏的身影,也隐约反S出理疗室门口的一角光影。
似乎有道修长的影子,一闪而过。
冰镇燕窝的清甜尚未在舌尖化开,云嫦的心脏却骤然一缩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镜中那道一闪而过的修长影子,带着她无b熟悉的、刻意收敛却依旧迫人的存在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宋泽。
他果然在。
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姿态——或许就斜倚在门外光晕模糊的走廊墙边,姿态闲适,眼神却如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,穿透这扇薄薄的门板,JiNg准地捕捉着她的每一丝紧绷与颤抖。
理疗师的手法依旧专业,温热的手指按压着足弓,可云嫦只觉得那触感冰凉,激起的再不是放松,而是隐秘角落被窥探、被侵入的战栗。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呼x1,指甲却深深陷进柔软的按摩床单里。
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宋泽走了进来,没有预想中的敲门。他一身剪裁JiNg良的深sE便装,与这充满JiNg油香氛和柔和光线的nV宾区格格不入。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、无可挑剔的温雅笑容,先是朝着自己母亲微微颔首:“妈,燕窝还合口味吗?”
宋母有些讶异,但更多的是对儿子突然出现的喜悦和一丝被T贴的满足:“你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“想到你们在这儿,过来看看。”宋泽语气自然,目光转向堂妹,同样礼貌地打了招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