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微微颔首,递出一张素白的名片,上面只有一个名字“周维”和一个电话号码,没有任何职务头衔。
“我是孟先生的秘书。关于云小姐弟弟的医疗费用和后续安排,我会与院方G0u通。请二位,”
他的目光转向刘春梅和王强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,“暂时到旁边的休息区稍坐,这里人多,不利于病人休息,也不利于解决问题。”
他的姿态彬彬有礼,却又带着一种自上而下T制内人压迫平民的权力的力量,瞬间将刘春梅和王强那种市井的、胡搅蛮缠的气场隔离在外。
王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在对方平静无波的注视下,莫名气短。
云嫦看着周维,心脏在x腔里沉重地跳动着。这就是孟彻的方式。
他不会亲自出现,留下任何可供捕捉的痕迹,但他会派来一个代表他意志和力量的人,g净利落地划清界限,搭建屏障。
屈辱感再次升腾——她云嫦,是不是只配得到他系统里的一个齿轮出面?
他虽然帮了她,但她却还是忍受不了心里那GU莫名涌起的酸涩。
可同时,一GU更汹涌的、近乎卑微的安心感漫过四肢百骸。她不用自己面对这些了,至少此刻不用。
这难道就是日常中,权力的滋味?
周维效率极高。他并未与云嫦家人多作纠缠,直接与闻讯赶来的医院行政人员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很快,一位主任模样的医生亲自过来,态度客气而专业,表示会立刻安排云嫦弟弟转入条件更好的单人病房,并组织专家会诊,费用问题“院方会妥善处理,请家属放心”。
刘春梅被这突如其来的“礼遇”弄得有些懵,脸上惊疑不定,但“专家会诊”、“单人病房”这些字眼又让她本能地闭上了还想撒泼的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强则眼神闪烁躲避,试图从周维脸上找出更多信息,却一无所获。
云嫦被隔绝在这场高效的“处理”之外。
她像个局外人,看着周维用她永远学不会的、那种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方式,将眼前的烂摊子迅速归置整齐。
她靠在冰冷的墙上,闭上眼睛。
消毒水的味道还在,但弟弟的咳嗽、刘春梅似有若无的继续抱怨哭泣、王强的b迫,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玻璃罩隔开了,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还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“周维会处理g净。今晚见一面。”
明明是询问的句子,听上去读一遍却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