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,在他眼里,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重量了。
高空的风越过城市上方,本该带起气流与声响,却在接近他身侧时,自行散开。玻璃帷幕映出灯火与云影,整座城市像一个被JiNg准校准过的模型,运行稳定,没有偏差。
如果这个世界需要被修正,只要一个念头,就够了。
但他没有这麽做。
不是因为仁慈,也不是因为犹豫。
而是因为——现在的世界,暂时还不需要他出手。
他站在窗前,没有刻意收敛气息,也没有释放任何威压。可空间本身,却像理解了什麽,主动保持距离。灯光不刺眼,风不紊乱,连时间的流动都显得平顺。
这不是力量的展现。
而是世界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。
他转身,看向桌面。
那里放着一本没有封面的笔记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纸页泛h,边角磨损,书脊松软,像是被反覆翻阅过,又被长时间妥善保存。它与周围一切现代化的事物格格不入,像从另一个时代被强行带到现在。
这是他唯一仍会保留的旧物。
不是因为里面记载着力量。
也不是因为那是什麽关键传承。
而是因为——
那里面,封存着一个曾经毫无力量的自己。
他翻开笔记本。
第一页,是空白。
第二页,也是。
那片空白,曾经让他以为什麽都没留下。
以为那段时间,终究会像其他被牺牲的事物一样,被世界自然抹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很多年後,他才真正理解——
空白,本身就是等待。
等待有人能活下来。
等待有人能记得。
等待有一天,能被重新书写。
他合上笔记本,视线越过窗外,落向遥远的某个方向。
在这个高度,他已经看过太多被称为「必要成本」的牺牲。
也看过太多「没办法」背後,被轻描淡写带过的人生。
所以他很清楚——
真正把一个人推向深渊的,从来不是某一次剧烈的伤害。
而是那些,被制度默许、被集T忽略、被反覆发生的小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年,世界还很小。
小到一间教室,就能装下他全部的生活。
那时候,他还不知道什麽是修行,什麽是魔法,更不知道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