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祝府,扑面而来的是一种与马家「金光暴发户」风格截然不同的雅致。庭院宽敞,古树苍翠,回廊曲折,假山错落,处处透着书香门第沉淀下来的清贵与从容。马文才深x1一口气,这才有了点「哦,这才是正经大户人家」的真实感。
[马兄弟,这边请。]祝彪在前引路,声音爽朗,似乎对自家环境颇为自豪。
两人穿过几道月洞门,走向更深的内院。然而,这份宁静雅致并未持续多久——
「啊——小姐!饶了我们吧!真不行了!」
「不行了……我们的身心……都脏了!呜呜——」
几声凄厉中透着古怪崩溃的哀嚎,陡然从内院方向传来!
马文才脚步一顿,惊疑望去。只见三四个家仆模样的男人,正从内院连滚带爬地狂奔而出!他们个个衣衫不整,有的袍子被扯开半边,有的发髻散乱,甚至有人怀里还抱着被撕破的衣物碎片。人人脸上涕泪横流,写满了屈辱、惊恐与某种……灵魂受创的茫然。他们看也不看马文才和祝彪,彷佛後面有恶鬼追赶,嚎哭着冲出院子,顷刻间作鸟兽散。
马文才:「……」
他僵在原地,脖子有些机械地转向内院深处,又缓缓转回来看向身旁的祝彪,瞳孔里写满了震荡与问号。
[系、系统……]他在脑海中呐喊,[这他妈是怎麽回事?!这里面是什麽情况?!怎麽感觉b乱葬岗还邪门?!那些仆人像是被……被怎麽了?!]
系统的回应来得出奇得快,却透着一GU浓浓的、生无可恋的疲惫:
「……我不想解释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文才:[???]?N1TaMa这是什麽态度?!
此时,祝彪显然也注意到了马文才那煞白的脸sE和惊恐的眼神。他乾咳一声,脸上迅速堆起一种「家常便饭、不必大惊小怪」的镇定笑容,上前拍了拍马文才的肩膀力道让马文才晃了晃,宽慰道:[马兄弟,莫慌,莫惊。这不过是舍妹的一点点小嗜好、小兴趣罢了,绝非什麽伤风败俗、有失礼节的丑事。]
他语气诚恳,眼神却有些飘忽,[你若有机会深入了解,便知其中……呃,乐趣?总之,习惯就好,习惯就好。]
马文才缓缓转头,看了看那依旧传出些微诡异动静的内院深处,又看了看祝彪那张写满「相信我,没错的」的憨厚?脸庞。
你taMadE一定是在骗我。
这叫「小嗜好」?!这他妈叫「习惯就好」?!那些连滚带爬、心灵受创的仆人看起来像是「享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