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山道,崎岖不平。两顶四人抬的轻便小轿已是能适应这山路的最大规格正一前一後,艰难却稳健地向上移动。轿身随着颠簸规律摇晃,轿帘不时被山风撩起。
马文才坐在前轿中,脸sE被这持续的晃荡弄得有些发白。他并非没想过用更舒适的交通工具,b如那辆「移动楼阁」……但看着眼前越来越窄、越来越陡的土石路,他只能庆幸自己还算有先见之明,选择了轿子。
[少爷,咱们这究竟是要去哪儿呀?这地方愈发偏僻了。]後轿里传来小芙的声音,带着喘息和疑惑。她掀起侧帘,看了眼头顶白晃晃、毒辣辣的日头,又擦了擦顺着额角滑落的汗珠。
马文才乾咳一声,将脑海中系统提供的JiNg准定位「前方山头,有凤来仪养J场」转换成一个符合他「纨絝富二代」人设的理由:[本少爷近日……对田园野趣、畜牧之道忽然心生向往,听闻这山里有个养J场颇具规模,便想来瞧瞧。若是合意,买下来玩玩也是不错。]
他靠回轿背,思绪却飞快运转。根据系统那言简意赅到可恨的提示,梁山伯就在前面那个养J场「工作」。他的计划简单粗暴:用最擅长的「钞能力」,直接买下养J场,自然就成了梁山伯的东家。届时接近、观察、结交,再顺理成章地把这位「原着男主」引荐给祝英台……
撮合他们,让剧情回归「正轨」,自己的「化蝶」任务不就完成一大半了?
想着想着,马文才嘴角甚至不自觉地g起一抹计画通的微笑。但下一秒,这笑容僵住了。
等等……不对劲。
我这是在积极地、主动地,想办法把我的「未婚妻」和另一个男人送作堆?
这不就是……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吗?!
一GU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。可奇怪的是,除了荒谬,他内心深处竟没有多少愤怒或嫉妒,反而有种……诡异的解脱感和看好戏的期待?
「大概是因为,我对那位祝小姐实在敬谢不敏,以及……对这个歪到姥姥家的世界剧情,产生了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探索yu吧。」他如此安慰自己,却总觉得这理由有点站不住脚。就在他进行着复杂的内心戏时,轿子已接近山顶一处相对平缓的坡地。养J场的篱笆隐约可见,同时传来的,还有一阵阵中气十足、饱含愤怒与无助的洪亮怒吼:[别抓了!说了别抓了!停手——!]
声音浑厚,震得林间鸟雀惊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[少爷,到了。]轿夫停稳轿子。马文才撩帘而出,接过小芙及时递上的水囊,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