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
这五天,温梓珩几乎没有阖眼。
景末涧昏迷後的每一刻,都像落在他心口上的重量。白日里,他坐在榻侧,一遍又一遍替他擦拭汗水、换药、探呼x1,只要那呼x1稍稍浅一点,他的心便跟着往下沉。夜里,他靠着床沿歪着睡,手还抓着景末涧的手腕,只怕他再从指缝里滑开。
明明他才是那个攻城杀人、意志坚石的人,可在景末涧面前,他却像个不知所措的少年。
他缩在床畔,指尖轻触景末涧的额,还是烫的。
想起地牢里那一幕,景末涧吓到腿软、呕到发不出声、满脸苍白,最後抓着自己衣襟疯了一样喊沈悠宸的名,温梓珩x口又狠狠cH0U痛一次。
那句「你怎麽能这样对我??你把师兄还我??」??像是刀,从里往外地剜。
//
五日後的午後,灵云山的白雾散开的时候,沈悠宸回来了。
听g0ngnV说,景公子昏迷了,g0ng中御医都急的慌。
他匆匆踏入院落,还未进房就闻到药香浓得刺鼻。他眉一皱,推门走进去时,看到的便是景末涧仍旧昏睡,双膝缠着厚厚的纱布,肤sE苍白得像要透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榻沿坐着温梓珩,衣裳皱褶、头发淩乱,眼下青黑一片,整个人活像五日没活人的魂魄。
沈悠宸心底一沉,五日前,他离开时,景末涧虽有伤,但至少还能勉强坐着笑。
他还来不及开口,怒火便已压不住
「我才不在五日,才五日!」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「你们俩就不能消停些?一见面就要把彼此b成这样吗!」??
其实他还是很听沈悠宸的话,幼时受他照顾也不少,但他此刻没有驳他,却也没有出声,只是替景末涧调整被角,动作轻得像怕折断什麽。
沈悠宸按住脾气,再问一次「温梓珩,我问你,这五日到底发生什麽?」??
温梓珩抬头,他眼底血丝密布,像熬到极限的兽。可他没有怒,没有辩解,也没有讲一句地牢里的事,他只是用几乎耗尽力气的声音道「他醒後,你自己问他吧。」。
那语气里没有讽刺,没有推责。
只有一种沈悠宸从未在他身上看过的,疲惫与自我否定混在一起的空洞,像他被人从x口掏走了心。
温梓珩说完这句,他站起来,步伐却踉跄得像喝醉,他擦肩而过时,沈悠宸瞥见他指节发白,整个人紧绷到快要崩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