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_别推开我微H
今晚是最後一晚,整座府邸像沉入无声的湖底。
景末涧的房里只亮着一盏小小的青灯,光太弱,弱到照不清人,也照不暖寒意。
他散着头发,长发凌落在肩背,像夜sE的一部分,衣衫薄得几乎看得见锁骨下的影子,整个人坐在榻前,指尖却紧紧握着那枚温梓珩给他的琥珀晶。
琥珀在灯下泛着淡金光,像某种活着的温度。
景末涧低头,额边发丝落下,遮住他的神情,可x口的起伏根本藏不住。
痛,很痛。
沉,太沉。
他几乎无法呼x1,压着整颗心。
他闭上眼,那些画面从黑暗里一个接一个浮出。
温梓珩因自己梦魇抱着他整晚、奋不顾身替他挡箭、直奔军营只为在他病榻旁整夜守着、在宴席上将他的按进x口、为了他而哭泣,痛他所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风里、在夜里、在他不敢看、不敢说、不敢想的所有地方。
那个孩子已不是孩子了。
炙热得惊人。
温柔得令人心碎。
每一幕,都像一根针刺在心窝上。
景末涧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。
他忍了六年,忍住他的靠近、忍住他的眼泪、忍住他的坦白、忍住自己的渴望。
今夜,是他最後能看到温梓珩的夜。
明日之後,他也许要等上很久,久到……他不敢想。
景末涧猛地睁开眼,眼底有着压不住的裂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告诉自己就今晚,让他放纵一次。
不用是王爷,不用是将军,不用顾大局、不用顾身份、不用顾规矩。
就一夜。
他只想要他,只想叫他的名字,只想把压抑六年的渴念全部、全部拥住。
景末涧忽地站起,连鞋都未穿,脚踏在冰冷地面上,他都没感觉,披风没拿,外袍也没穿。
他几乎是第一次如此狼狈,如此不顾形象地冲出房门。夜风从长廊灌来,凛冷得像刀割。他衣衫薄得近乎透明,风一吹便贴在身上。
可他不在乎。
他走得极快,脚步无声却急,长廊的灯火被风吹得摇晃,一盏盏像被惊动的心绪。
不是走,他几乎是奔跑的。
直到东厢门前,他猛然停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x口剧烈起伏,他抬手,却落不下去。
指尖在半空轻颤,他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