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。
「天还没亮。」
他的声音b灯光还温柔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再睡一会,好吗?」
说完,他不容拒绝地抱起景末涧。
景末涧本能侧过身想避开,但手里的碎琥珀被温梓珩轻轻取走放下,他只能任由那双臂将自己捧回床上。
被褥的暖意一覆上背脊,景末涧才意识到自己全身其实还在微颤。
温梓珩替他把被角掖好,低头靠在他额前发。
「我一会儿还要上朝,就不睡了。」
「我就在这里,看着你。」
景末涧的指尖悄悄缩紧,被褥下的手轻轻抓住了温梓珩的袖口。
那不是依赖,
是??害怕一松手,什麽就真的碎了。
温梓珩握住那只手,覆上去,掌心带着暖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睡吧。」
他轻声道。
「等你醒来,我还在。」
窗外还是深夜,没有一丝天光。但那刻,景末涧被拉回床上的x口,第一次不是冷的。
//
翌日早朝。
金銮殿外天sE尚灰,殿中百官列立,衣袍轻拂,文武齐声参拜,气氛一如往常,严肃、井然。
唯独站在龙座上的那位,今日却像换了魂。
温梓珩端坐於上,外表仍是冷静无波的帝王模样,眉目沉定,手指搭在扶手上。可真正靠近时,才会发现他那指尖微得不可察的颤。
昨晚他醒来後,他也只是坐在床沿,看着那人终於沉沉睡去,呼x1平稳。彷佛只要自己眨一下眼,那人便会再次从梦中惊醒似的。
可早朝不能缺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於是他上殿。
只是心却留在那间小院里,留在那张被他抱得几乎要碎掉的人影中。
外臣奏报政事,语气恭敬。
「??东南水患已有初步控制,请陛下示下——」
温梓珩的目光落在朝臣身上,却像隔了层雾,没有真正「看进去」。
脑海里满是景末涧被拥在怀里那刻的温度,那双抓着他衣襟的手、多麽轻、多麽依赖,又多麽让他心口生疼。
景末涧那时脸埋在他x口处,一声不吭,只靠得更紧。那种害怕、不安、与小心翼翼的信任,至今仍像火一样烫在他掌心。
「陛下?」左相试探地抬头。
温梓珩回神,眼尾极轻地颤了下,却仍维持着帝王该有的沉稳。
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