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小区,看到楼下停了辆大奔,车牌是新挂上去的,有6有8,可能有什麽寓意。严誉成正靠在大奔的车头cH0U菸,我朝他走过去,他扔掉菸,站直了,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,说:“下午开车出去办事,路过一家饭馆,以为你还没吃。”
我说:“你开着大奔送外卖?”
严誉成抓抓鼻梁,说:“你不要这麽……”他停了停,拍拍身上的菸灰,岔开了话,“莲藕排骨汤,对骨头好。”
我接过来瞧了瞧,外卖袋上印着店名,阿荣食府。我说:“听说这家店味道不错。”
严誉成瞥了瞥我:“大众点评上看来的?”
我摇头:“我认识他们店的厨师。”
“你怎麽认识的?”
我眨眨眼睛,笑了下。
严誉成先是一愣,接着骂了声,m0出菸盒,咬住一支香菸。我一时好奇,便问:“你也成瘾了?”
他没接茬,把那根香菸点上了,自顾自地说:“我明天要去香港。”
别说是香港了,我又不做他的生意,他就算明天去月球都和我没关系。我问:“那你还有时间找我?”我说,“你打算进军餐饮业了?我是贵公司的第一位客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,严誉成咬着菸看我,眼睛一眨不眨,眼神近乎压迫。我下意识往後退,退到了车头的另一边,伸手遮了遮yAn光。我侧过脸看他,不经意地问了句:“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?”
严誉成张了张嘴,不知怎麽呛了口烟,低头咳了起来。我看出来了,他是真的有话和我说。
我说:“我说过,不送你的快递了,你去香港不用和我说的。”
严誉成清了清嗓子,声音陡然高了:“你一直不回短信是什麽意思?是觉得和我没话说?还是觉得我不用上班,有的是时间,可以一直等你的消息??”
他盯着我,说着,问着,耳朵在yAn光下红了。我抱歉地看他,抱歉地说:“我看到了,当时在忙,过後忘记回了。”
严誉成没回音了,眼睛望向别处,菸也不cH0U了。片刻後,他扔了香菸,抬起皮鞋碾了碾,一缕烟从地面升起,又散开。他说:“你有时候很奇怪你知道吗?”
我附和道:“可能是有点。”
“你的那些前男友都怎麽忍你的?”
严誉成看着我,凝视着我,目不转睛,看上去很想得到一个答案似的。
我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我看他,“你没问过路天宁?”
严誉成咬了咬牙,眼睛一下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