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!我恨不得能马上了解你这变态到底在想什麽!好好惩治一番!」
我咬牙切齿把他扑倒在巧拼上,他用力翻个身,把我压在下面。
「说真的,你对男人真的没兴趣吗?」他抓起我的左手,放在x口。
「我taMadE一看到你就yAn痿!」我用左手掌压住他的脸,再抬起右脚顶住他的身T,用尽全力把他推开。
「靠!你这句话也太伤人了吧?」跌在巧拼上的他一脸开朗。
「最好是你这厚脸皮的家伙会受伤啦!」
他右手托起下巴,意味深长地看着我:「受伤的人,不是我啊!」
「啊?那是谁?」
「秘密!」他露出讨人厌的微笑:「你告诉我昨天晓苹还说了什麽,我就跟你讲。」
你,不会想知道的。
我抬起下巴看他:「不说拉倒!」
「啥?你这冷血的家伙!不想知道谁为你受伤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在他有胆亲自跑来控诉我前,都不关我的事。」我拿起遥控器转开电视。
他凑过来,用手指敲敲我的手臂:「别这样啊~告诉我吧!兄弟!」
我说不出口。
22岁开朗明亮的你,怎麽能够想像她的悲伤?
而在她黑暗的世界里,你是她的光。
但为了不伤害你,她决定将你熄灭。
就像两年前,她拒绝你的求婚那样。
因为我的绝口不提,宪钧又缠了我三天三夜,直到周末他才终於放弃,拎着我前往图书馆,开始面对他的期末报告。
算算距离期末考还有三个礼拜,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回到30岁了,一想到这整个人就懒了下来,於是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发呆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宪钧拉着我到图书馆外门廊下的贩卖机投饮料。
「你星期一要去晓苹的音乐会吗?」
「星期一?不是跨年吗?」我接住他丢给我的咖啡,稀哩呼噜灌了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对啊!还选四天连假的第三天,超诡异的时间,好像是她的Partner不小心借错场地。」
「Partner?」
「我们每次去看她练琴,不是都有一个nV生在旁边拉小提琴吗?」
这麽说来,好像有这麽一回事。
「所以你要去吗?」
「……还是不要好了,古典乐对我来说跟催眠曲没两样,去了睡着不是更失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