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钧然异样的眼神,连若漪才从副驾驶的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脸上的水渍。
她哭了。
被投资商按在酒桌上灌酒,她没哭。被他在大太yAn底下用两个错误地址溜了一整天,她没哭。被人加戏删戏化丑妆穿丑衣服推到镜头最边缘,她没哭。被网上的键盘侠骂高级妓nV、maiB的、狐狸JiNg转世,她也没哭。
可现在她哭了,眼泪糊了满脸。
她第一次知道,原来她张开腿给人卖,都不合格。
是啊,本来就是她费尽心思够到了给林大公子T1aNji8的机会——连这份机会都是他施舍的。
现在她又自作主张想断,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?
用他的话来说,她够格吗?
连若漪x1了一口气,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,声音还在抖。
"那您准备怎么办?"她看着前方的水泥墙壁,不看他。"您嫌我卖得贵?运通卡里的钱我花了18万,有12万是在网上发了红包。这12万是为了收拾您的烂摊子,我不还。剩下的6万,也算市场价了吧?"
她转过头:"房子车子,您想要我都还回去。还是您觉得我连市场价都不够格?您觉得我还该给您赔多少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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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钧然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眼泪,可唯独没见过这种。
那种眼神里透出来的东西,刺得他太yAnx突突直跳。
一GU无名火直冲脑门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他探过身,钳住那截纤细的手腕,y生生将人拖拽过来。
连若漪整个人被从副驾拽出来,踉踉跄跄地站在两辆车之间的狭窄过道里。
林钧然拉开宾利的后车门,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一只手箍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塞了进去。
连若漪被他摁在座椅上,靠背缓缓放平。
他从前排中控台下面的冰箱格里取出一瓶酒,一手撑在她头顶旁边的皮椅上,直接把瓶口怼到她嘴边。
冰凉的YeT灌进来,连若漪根本来不及吞咽,大半从嘴角溢出去,淌过下颌、脖颈,顺着锁骨往下,浸透了运动背心的领口。
酒Ye冰冷,可入口以后烧得嗓子发疼,有一GU不属于酒本身的苦涩后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杯酒啊?嗯?我现在要你加倍喝下去。你好天真,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拒绝我?你不想g的事情哪一个后面不是又乖乖g了?"
连若漪呛得直咳嗽